过这种符号,但他不仅能够毫无障碍地看懂,甚至还能感受到刻字者当时跨越了无尽岁月的悲凉。
林夏顺着字迹,一字一句念了起来:
“我出生于荒竹大陆,出生时,世界正在崩塌,父母带着我,随先行者逃难进入深渊,在一位领主庇护之下苟延残喘。”
“后来领主陨落,庇护所破灭,我们族群被迫踏上流浪之路,先行者一个个战死,我的父母,成了族群之中最后的强者。”
“可惜,命运弄人,它们也在一场惨烈的领地争夺战中身受重伤,丧失了全部的战力,失去了最强者的庇护,族群陷入了极度的恐慌。”
“父母带着我们原地休整,我以为这只是暂时的困境,没想到……却在此时,它们被整个族群给围攻了。”
“因为只要吞噬了强者,族群之中就能诞生出新的强者,种族就能延续下去,我眼睁睁看着我的父母被族人们撕咬。”
“我至今都忘不了,它们被咬在族人沾满鲜血的嘴中时,看着我的眼神。”
“后来,种族真的如愿以偿,从我父母的血肉中诞生了新的强者,它带着我们,踩着我父母的尸骨,终于找到了栖息之地,成了整个族群的英雄。”
“但我,却很想杀了它,我也很想杀光整个族群。”
“我日夜被仇恨的毒火折磨着,最终有一天,我独自离开了族群,我回到了父母被吞噬的地方,挖出了它们的尸骨,我带着父母的尸骨,独自流浪。”
“如果有一天,我变得足够强大,我一定会回到族群,把它们……全部杀光。”
话语随风声消散,林夏站在尸骨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也是一个被逼疯的苦命人……
不过又有谁不是苦命人呢?
每一个在这里挣扎的生灵,身上都背负着沉重到令人窒息的过往。
深渊之中,大家就像是被关在同一个蛊盅里的毒虫,相互疯狂厮杀,不择手段,只为了活下去。
此时,远处再次传来大天仙的嘶吼声。
它已经彻底陷入了疯魔状态,庞大的身躯在竹林中横冲直撞,却始终连始祖的一片衣角都摸不到。
每次它不顾一切地冲到近前,始祖就会轻描淡写地化为血雾,随后毫发无损地出现在另一处地方,如同戏耍耗子的猫。
这便是始祖的恐怖之处。
它本身的形态就是一大片不受物理形态束缚的血液,除非对手拥有能够将这片区域内的所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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