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仅为哀思,更为铭记!
铭记我民族之痛,铭记我同胞之恨,更当铭记,何以至此!
何以我煌煌华夏,屡遭外寇侵凌,山河破碎,以至于今日,国宝仓皇南运,强敌陈兵关外,虎视我平津!”
他越说越激动,长衫因激愤而微微抖动,灰白的短须也微微震颤:
“学生所言,或许稚嫩,然句句发自肺腑,字字皆是血性!
国难当头,匹夫有责!
岂能再做麻木不仁之看客?
岂能再容此等市井无赖、民族败类,于国难之日,行此龌龊之事,寒了热血青年的心,乱了我抗敌御侮的民心士气!”
他猛地转头,再次盯向那几个脸色开始变化的警察,厉声质问,“诸位,尔等食民之禄,忠民之事!
难道真要等到倭寇入城,枪炮加身,方才醒悟,方才知这北平城,究竟是谁家之天下,该由谁来守卫吗?!”
孟教授这番话,引经据典,又直指时弊,慷慨激昂,说得围观众人动容,不少老人连连点头,中年人面露愧色,青年则握紧了拳头。
有人低声道:“孟先生说得在理!”
“这些青皮,平日欺行霸市,这会儿又来捣乱,真不是东西!”
“警察怎么不管?”
那几个警察脸色变了,互相交换着眼色。
为首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干咳一声,走上前对疤脸汉子喝道:
“行了!别在这儿捣乱!赶紧滚!再惹事,把你们都拘回去!”
又转向孟教授和学生,勉强拱了拱手,皮笑肉不笑地道:
“孟教授,您老别动气,保重身体。
学生爱国热情,我们理解,上头也有指示,要维护秩序,体恤民情。
只是这街上人多眼杂,鱼龙混杂,还请注意安全,早些散了,免得生出什么事端,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啊?”
说罢,使了个眼色,带着手下,半推半搡、连骂带吓地将那几个混混赶走了。
虽然没有明确支持学生,但总算没让事态进一步恶化,也算给了孟教授一个台阶,也给了自己一个下台阶。
一场冲突,暂时消弭。
学生们默默捡起散落的传单,继续散发,但声音低了许多,情绪也平复了些。
孟教授对学生们点了点头,目光中有关切,有鼓励,也有深深的忧虑。
他又深深看了林怀安这个方向一眼(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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