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制度、教育、金融、法律、政治、经济、工业……是人类社会脱离蒙昧状态后所创造的一切物质成果之总和。
它是一个复杂的整体。”
“日本自明治维新以来,竭力学习西方,科技、军事、制度,确有很大进步,可视为在器物与部分制度层面,取得了‘高等文明’的某些特征。
而我国,自鸦片战争以降,现代化进程蹒跚曲折,在许多方面看似落后。
然而,国与国之间的战争,基本上就是因为文明等级差,高维度文明向低维度文明扩散,就会带来战争,不可避免的战争。
于是,日本便以‘高等文明’代表自居,视我为‘低等文明’,其侵华战争,亦被其美化为‘文明’对‘野蛮’的拯救,是‘大和民族’带领‘支那民族’走出落后、迈向现代的‘圣战’。”
“哼,”
孙主任冷笑一声,“果真如此吗?
若其行为真是文明传播,何来旅顺屠城?
何来济南惨案?
何来今日在华北之横行霸道、视我同胞如草芥?”
“文明如水,固会由高向低流动。
唐朝文明东渡日本,滋养其国。
然水之流动,润物无声,是自愿接纳,是和平交流。
岂有以战车火炮开路,以刺刀机枪‘传播’文明之理?
那非是文明传播,乃是文明之殇,是野蛮披上了文明的外衣!”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极为严肃:
“故我认为,中日若有一战,绝非简单的‘文明入侵’之战。
日本所学之西方文明,乃取其科技、制度之‘用’,其内核,仍是岛国之狭隘、资源匮乏之焦虑、封建武士之残忍文化与等级森严文化之遗毒。
此等文化,遇强则卑,遇弱则狂,缺乏真正高等文化应有之包容、平等、仁爱精神。
是故,当其以‘高等文明’自居,入侵我拥有数千年深厚底蕴之中华文化时,其文化之‘弱势’一面——残忍、偏狭、暴戾——便暴露无遗,表现为大屠杀、各地之‘三光’暴行。
这是野蛮对文明的亵渎,是弱质文化对强势文化的扭曲反扑!”
孙主任的论断,如惊雷般在教室中炸响。
学生们从未听过如此直接、如此深刻地剖析日本,剖析这场迫在眉睫的战争性质。
就连一向对这些宏论不甚感兴趣的刘明伟,也听得张大了嘴巴。
“同学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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