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挪动。
问话声里有相机的闪光跟着掠过，不一会儿就见政务司的年轻人动作麻利，列印出一张硬壳纸卡，递给面前皮肤黝黑的男人：「这是你的公民证明，收好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联盟国的公民了。」
男人双手接过那张薄薄的纸片，翻来覆去地左右打量。
纸片上有他的名字、身份编号，占据半张纸片的人像照片皮肤黝黑，看起来与他一模一样。
「公民证明......」
他有些好奇，却又小心翼翼。
些许纸片的气味传入鼻尖，联盟国的红色印章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
「联盟国......」
水泥棚屋的一角，二楼的窗户半开着。
佩妮洛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排队的居民，眼神略显复杂。
一个月前这里还被军阀统治，所有人都被视为奴隶。
而现在。
一切都是悄然改变。
念头闪过，身後传来窸窣动静。
她转过身，看见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
「狸猫？」
佩妮洛快步走到床边，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半躺在床上的狸猫有些眼神涣散，花了几秒才聚焦。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又偏头看向窗外，最後才把目光落在佩妮洛身上。
「这是……哪儿？」
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
「我们还在山城。」佩妮洛扶着他坐起来，递了一杯水过去，「你昏迷了一个多月。」
狸猫接过水杯，喝了几口，精神恢复了一些。
随即，被对方搀扶起身，走到窗边。
阵阵秋风吹来，他看向窗外，看见那些穿着联盟国军服的战士、排队登记的山城居民，以及一些被巡逻押走的通缉犯人。
「变化......还真大。」
狸猫有些恍惚，记忆还停留在被黑衣人重伤的那天。
「是啊。」佩妮洛也有些感叹，顺势向他解释了一些最近发生的事情。
联盟国专员、卢威龙之死.......以及他当时被复国者当做生物实验品，打算之後带回基地，因此留下一条性命的侥幸。
狸猫沉默片刻，消化着这些信息。
「这位陈专员，和天狩是什麽关系？」
他记下了被救的人情，顺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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