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者，再次被这股不输古屹的气息压得跪倒在地。
林平眼底冷得没有半点温度，凭着肉身力量，凌空踏步，一步一步走向天空。
每踩一步，虚空就荡开一圈黑色涟漪，残余的黑火在空气中噼啪作响。
直到他走到与古屹完全平行的位置。
林平悬在半空。
平视着古屹那双终于出现波动的眼睛。
“现在呢？”
他扭了扭脖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牙齿。
“我现在觉得，这高度正好。”
“方便我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漫天黑火与暗金残云分庭抗礼。
天空被硬生生撕成两半。
古屹脸上的淡漠，终于散了。
他盯着林平那张燃着黑火的脸，感受着对方体内和自己同阶的【八阶神格】。
瞳孔深处，压下一抹寒意。
半晌。
古屹没有暴怒。
他只是微微扬起下巴，嘴角扯出一个戏谑弧度。
“有意思。”
.....
万米之外。
【万和城】顶层阁楼。
一只紫砂茶杯，被人轻轻放下。
张万安靠在太师椅上，金算盘在手里拨弄得哗啦作响。
只是其中一颗算珠，始终没有拨下去。
他看着城外那片被黑火焚烧殆尽的金雨，笑意玩味。
“是啊……”
“真有意思。”
……
“有意思？”
林平悬在半空，咧开嘴。
那笑容落在古屹眼里，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暴戾。
“老子这就让你觉得，更有意思。”
林平右手虚空一抓。
“轰！”
漆黑毁灭火焰倒卷，【灭世】长弓，出现在他掌心。
弓胎上的暗纹像活过来一样，贪婪吞噬着周围光线。
古屹没有再笑。
他垂在袖中的手指缓缓并拢。
周围三丈虚空，被杀伐气切成一片片黑线。
八阶强者的傲慢，不允许他继续被一个下界转职者踩在头上挑衅。
“死。”
古屹右手五指并拢，对着林平所在的方向，猛地向下一划。
【神铸云海】上端已然变成了暗金色的云海，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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