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无涯愣了一下，林平转头看向陆重光等人。
“除了我们五个，其他人，全部滚出大殿。”
林平的声音不大，却清楚传进每个人耳中。
刚刚交出本源墟痕的各城精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向殿门。
不到十秒，原本拥挤的白玉大殿便空了下来。
厚重的殿门轰然合拢。
大殿内，只剩林平、李无妄、陈圆福、苍擎，以及宫无涯五人。
林平抬手，将宫无涯交出的本源墟痕托在掌心。
那是一团灰白色的规则光团，内部缠绕着细密的死气，像一颗正在缓慢跳动的心脏。
“宫城主。”
林平看着面前的胖子，脸上还带着笑。
“陆重光、楚天烬他们，都是六道墟痕，卡在刻骨境巅峰。”
他向前一步。
“可你交出本源的时候，我稍微感知了一下。”
林平俯下身，声音压低。
“七道墟痕。”
“融魂境。”
宫无涯身上的肥肉轻轻一颤。
脖颈处的伤口重新裂开，血顺着衣领流了下去。
“林城主，我绝没有二心。”
“我只是……”
“我不管你以前有没有二心。”
林平直接打断他。
“我现在只问一件事。”
林平盯住宫无涯的眼睛。
“青铜大荒、白银沧海、黄金神木，三层战场各有一块罗盘。”
“白金天宫的第四块罗盘，在哪里？”
宫无涯愣住了。
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先是茫然，随后浮出恐惧。
“罗……罗盘？”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
“林城主，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我来归墟云海几十年，从来没听说过什么白金天宫的罗盘啊！”
林平没有回答。
他的双瞳深处，羊首虚影缓缓浮现，暗黄蛇瞳随之睁开。
【生肖之瞳】，开启。
羊的伪善。
蛇的猜忌。
两重规则同时落在宫无涯身上。
宫无涯的情绪、记忆和念头，在林平眼中迅速展开。
恐惧是真的。
茫然是真的。
他说的话，也是真的。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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