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呐。
阁主这么急切而又激动,原来竟是在担心他们吗?
他好感动。
虽说阁主自从入京后就变得很不靠谱,什么脏活累活都丢给他们,只顾着追着江姑娘跑。
但关键时刻,他还是念着他们的。
想到这里,惊蛰只觉得心里一股暖流涌动。
他正想向慕观澜表达下自己的忠心,说几句类似于“愿与阁主同生共死”的煽情话语,就听见慕观澜再度开口了。
“你们都被关在这儿,就没人去侯府报口信了,我从侯府回来之前还跟棠棠说,马上就回去找她,让她等我一会儿。”
“现在这么久了,我没回去不说,还一点消息也没有,棠棠肯定会生气的!”
“还有云惊羡那个狗东西,把我那些地契跟房契全拿走了,那是我要送给棠棠的!”
“到时候他不还给我,我拿什么去赢过裴景衡那个贱人?!”
慕观澜越说越气,又拿铁链没法子,只能把它当成云惊羡的脑袋,狠狠踢了好几脚,口中怒骂着“狗贼”“可恶”之类的话。
惊蛰:“……”
得。
他就知道,满心满眼只有江姑娘的阁主,怎么可能会突然良心发现,担心起他们来呢?
刚才白感动了。
惊蛰深深地叹了口气,不想跟恋爱脑的阁主,再多说一句话,以免把自己气得折寿了。
正当他准备背过身去,靠墙打个盹儿的时候,外面传来些许动静,赶走了他被酒意引来的瞌睡虫,立刻警觉地看向了门口。
不多时,那道玄铁门被人打开,云惊羡走了进来。
一见到他,慕观澜先是静了一瞬间,紧接着挣扎得更厉害了,怒目圆睁,像头暴怒的凶兽一般,恨不能扑过去,将他一口咬死。
伴随着铁链铮响的,还有他的怒骂声。
“狗东西,你把我的房契地契拿到哪里去了?快还给我!”
“狗娘养的贱人,放我出去,听见没有!”
听着慕观澜不堪入耳的粗俗怒骂,云惊羡摇着头,叹了口气,示意暗卫上前,用布团把他的嘴堵上。
“老子扒了你的皮…唔…唔…”
未尽的话被布团堵在了喉咙里,慕观澜目眦尽裂,杀意凛然。
“这下可就安静多了。”
云惊羡说着,揉了揉额角:“观澜,你来京城也很久了吧,东越皇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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