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边。
他们之间没有别的贱男人,只有彼此。
棠棠每天醒过来,第一时间就是关心他的状况,确认他没什么大问题,然后才会去照顾那些灾民们。
夜间也只会抱着他,依偎着他入眠,还会给他一个亲吻,笑着跟他说睡个好觉。
这让他觉得好开心,好幸福。
还有了一个自私的想法:要是这场疫病,能维持现状,永远持续下去就好了。
这样棠棠的身边,就一直只有他了。
可惜的是,幸福的时光往往都很短暂。
没多久,迟鹤酒就研究出了药方。
所有人都在觉得欢欣鼓舞的时候,慕观澜默默把失落藏在了心底。
他又要去跟别人争宠了。
大概是因为有过跟棠棠单独相处,只有彼此互相依靠的经历,很快慕观澜就发现,他的忍耐力跟容忍度好像都变得更差了。
他开始接受不了棠棠跟别的男人来往。
即使是说话,也不行。
哪怕对方是她兄长,他也吃醋。
甚至于有时候,会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把棠棠从京城带走,隐姓埋名藏起来。
让别人再也找不到她,只有他们两个日夜相对,永远在一起。
彼时的慕观澜,被这想法吓了一跳。
怕被她看出来,他只能尽全力把那些情绪压下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呵呵地继续围在她身边,跟别人争风吃醋。
但今天云惊羡不过用三言两语,便把他藏在心底的那些阴暗念头,又勾了出来。
但慕观澜还是留有一丝理智的。
他勉强压下那些心绪,冷冷地看着云惊羡。
“你说了这么多,还摆出一副为我好的样子,其实不过是想让我乖乖被你利用,回去替云氏夺权罢了!”
“观澜,你怎么还是不明白?”云惊羡慢悠悠道,“如果你回去,那云氏跟你就是一体的,你是在替自己争权,而非云氏。”
“等你做了西楚的储君,再做了皇帝,向东越提出和亲,这世上就没人能阻拦你跟江姑娘在一起了。”
“如果你没什么耐性,等不及到登基那天再迎娶江姑娘,我可以现在就把她一起带回西楚,为你们二人置办婚仪。”
闻言,慕观澜嗤笑一声。
“狗东西,你不吹牛会死啊?这是东越,不是西楚!但凡我去官府检举你私自入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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