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家哪里还有船!”
这话让关大郎一惊,不敢再笑嘻嘻,疑惑道:“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还有脸问?看看你干的好事!”
说着将一纸契书团起来砸在了关大郎的脸上,然后又掉在了地上。
他弯腰捡起来,一看之下,脸色就变了。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关家以一千两银子的价格把海船卖给了钱厉山,银货两讫。
钱厉山就是钱掌柜的名字。
契书上还有他关大郎的名字,名字上赫然按着红色的指印。
“一、一千两?”他脸上流露出惊恐来,宿醉都被吓醒了,“才一千两,怎么可能?”
“这是假的!我何时签过这样的东西?”
“娘,你这契书是从哪里来的?”
关婆子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从哪来的?当然是你寻得买家拿来的!”
“这人拿来契书,又给了一千两银子,家里的船就被他们开走了。”
“咱们家就落得一千两银子啊!”
关大郎还是不信:“这怎么可能?”
“当时分明说好的三千五百两!我再如何糊涂,也不至于贱卖自己的海船啊!”
如今正是家里缺银子的时候!
关婆子面如死灰:“你还不够糊涂?”
“让你去卖船,事情没办好,你就又去了青楼!”
“你可知道,家里人足足找了你三天!”
“我真是悔不当初,当初生下来就该把你溺死在便桶里!”
“三天?”关大郎更是惊骇,“我在天香楼里待了三天?”
“这怎么可能?”
“我不过是喝了点酒,最多过了一个晚上。”
关婆子听他还敢提天香楼,不由得心中悲戚:“天香楼?若你真的在天香楼,那倒也不至于耽误了事儿。”
她抽噎着说起这几天的事来。
关老大虽然瘫在床上,但脑子还在。
他看见契书,当时就知道儿子被人给骗了。
当下让人去关大郎常去的天香楼寻人,自然是没寻到。
又去了其他几个青楼,依旧一无所获,最后还是在天香楼后面的巷子里寻到的人。
原来,关大郎根本就没在天香楼里,而是带了两个青楼女子在后巷一处屋舍混了三天。
这三天,海船早已经在衙门过户更名,改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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