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港链路会一接通,气氛就不对了。
主屏一开,七个接入口,三个中转点,四个观察位,加上两个试接中的港务组,几乎全都在。有人带着材料来,有人带着疑问来,也有人明显是想先听风向。
顾绍安先把情况说透。
“今天不是例会。外面那几条口径,各位应该都看见了。说直白点,有人想把已经写进章程的东西,再搅回旧水里。”
一名新接入口负责人先开口。
“我们不是摇摆。我们是想知道,如果预付池被抽,旧评议端同时发压,接入是不是还能稳。”
“能。”徐天龙接得很快,“先看总链。”
下一秒,主屏上十几条运行曲线同时展开。
“首批常设接入后,平均补证时长下降三成二。”
“异常回执时间缩短四成一。”
“观察位误报码,从样板线前的每百次六点七,降到现在的一点九。”
“夜补延误次数,从过去一周八起,降到现在零。”
有人立刻问。
“这只是首批数据,样本还不够长。”
“没错。”徐天龙点头,“不长。可它是真的。”
他手指一点,旧链记录被拉到右屏。
“再看你们以前那套。身份补洗、离岸签转、口头核验、灰口回执。出事的时候谁都说自己没碰,平稳的时候每个人都说自己最有经验。”
“你们不是嫌新标准样本不够长。”
“你们是舍不得以前那种出了事也找不到人的日子。”
屏幕那头安静了一下。
一名观察位负责人清了清嗓子。
“我关心的是另一件事。外面现在有人跟船东说,新路子只是一时,真遇到大风浪,最后还得回旧口子。船东有些心里发虚。”
这回是李斯开的口。
“那就让船东看账。”
他把另一组对比页推上屏幕。
“过去一年,走旧口径的同类线,隐性加码、二次补签、滞港等待、补险抽佣,加起来比明面报价高出多少,各位自己算。”
“还有这个。”
他又调出几页事故简报。
“补证延误导致的设备损坏,旧签放口径下的责任失焦,夜航节点临时撤回后的二次拖带风险。以前你们觉得这些是常态,因为没得选。”
“现在不是没得选了。”
“是有人怕你们真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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