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克斯，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
米克斯的脚步顿了顿。
“因为你够聪明，够狠，够不要命。”林述继续说，“但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米克斯没有说话。
林述往前走了一步。
“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米克斯动了。
他猛地往前一扑，手伸向腰间的枪，但林述的动作更快。
他的袖子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下一秒，刺眼的蓝光炸开。
高压电流瞬间贯穿米克斯的全身。
他甚至连叫都叫不出来，身体剧烈抽搐，然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林述收起电棍，低头看着他。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米克斯躺在地上，浑身还在发抖，但眼睛死死盯着他。
林述蹲下身，和他平视。
“那天发生爆炸之后我就意识到不对劲，回来后就查了你的资料，没想到我和大名鼎鼎的米克斯还有这样的....缘分....”
“你妹妹的事，我很遗憾。”他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你应该怪你自己。如果你那天没有去拳场，如果你能保护好她，她就不会被抓走。”
米克斯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想挣扎着爬起来，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林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恨我？可以。但你最应该恨的人，是你自己。”
他转过身，往门外走去。
“把他带下去。”他说，“关起来。等我把那个实验体抓回来，一起处理。”
几个守卫拖着米克斯往外走。
米克斯浑身还在发抖，高压电流的后劲让他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但他还是拼尽全力抬起头，冲着林述的背影吼了一句。
“林述！你他妈会有报应的！”
林述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没有回头，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米克斯。
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又重得让人心里发寒。
“报应？”林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嘲讽，“我的报应，早就发生了。”
他微微侧过头，露出半张苍老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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