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在想什么,声音又低下来。
“沈曼宁那边,你放心了?”
“她比以前稳多了。”
“会不会难过?”
“会。”
“你就这么直接承认。”
“她会难过,说明她是真心想帮。”
苏清瑜在电话那头静了两秒,忽然笑了。
“你有时候比我想得还明白。”
“我只是不装糊涂。”
“那你对我也别装糊涂。”
齐学斌抬眼。
“什么意思?”
“我明天开始要准备离开清河一段时间。外面会有人觉得我失望了,觉得你和我也因为这次谈判有了问题,甚至会有人借题发挥。”
“我知道。”
“你要是心里有一点不稳,现在就说。”
齐学斌看着前面的路。
老曹把车开得很稳,车里很安静。
“没有不稳。”
“一点都没有?”
“有舍不得。”
苏清瑜那头没出声。
齐学斌继续道:“可舍不得和该不该做,是两回事。”
这句话出来,电话那头一下静得更深。
过了好几秒,苏清瑜才轻轻嗯了一声。
“行。”
“你那边也别硬扛。欧洲,巴西,美国,先慢一点摸,不急着求快。”
“你这是怕我太能干?”
“我是怕你一个人把活全接走。”
苏清瑜笑了。
“放心,我知道轻重。”
“那就好。”
“齐学斌。”
“嗯?”
“等长鹏卖到一百万辆的时候,你要是敢装傻,我会提醒你的。”
齐学斌也笑了。
“我记性没那么差。”
“最好是。”
电话挂断后,车里只剩引擎的轻微嗡鸣。
老曹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敢多问。
可齐学斌知道,从这一晚开始,很多东西都变了。
清河在所有人眼里,成了一个谈崩全国市场的输家。
而露台那边,沈曼宁和叶之飞还没有回宴会厅。
两个人站了很久。
直到晚风把杯里的温水都吹凉了,叶之飞才碰了碰她的胳膊。
“真不追了?”
沈曼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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