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您得去问拍摄团队。”
这一套话,滑得像抹了油。
屋里几个人听完以后,脸都不算好看。
因为他每句话都不干净,可也每句话都没真越出能立刻摁死他的线。
连线结束后,周远航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帮人真够脏。”
“脏才不容易抓干净。”赵明华看着那份会话记录,“人家吃的就是这一口。”
林安晨忽然抬头。
“等一下,他刚才提了个词。”
“什么词。”
“评论引导。”
“怎么了。”
“一般做短视频投放的人会说评论维护,投后运营,或者互动引流。”林安晨皱着眉,“很少有人像他这么自然地把引导说出口。”
赵明华看着他。
“你是说。”
“说明这帮人平时就干这个。”林安晨把笔往桌上一敲,“不是偶尔接一次脏单,是长期吃这口饭。”
经侦民警听完,点点头。
“这个判断可以记在研判里,但还是那句话,不能直接写成定性。”
下午三点多,恢复出来的通讯记录又有了新进展。
接头人那只备用电话里,有一个联系人只存了一个字母。
L。
其他号码大多打得零零散散,唯独这个L,在黑视频投放前后通话最密。
经侦民警把恢复表打印出来,轻轻放到桌上。
“齐书记,您看这个。”
齐学斌扫了一眼。
“归属地。”
“金陵。”
屋里又安静了一下。
周远航的眼神一下就变了。
“金陵。”
“别急。”齐学斌抬手压了压,“这年头金陵号码多了,不是每个L都姓梁。”
林安晨苦笑了一下。
“您这句听着像在开玩笑,实际上扎心得很。”
“本来就是。”齐学斌把那张纸往前推,“越接近你心里想的那个人,越不能先自己骗自己。”
经侦民警接道:“我们下一步准备通过正式程序申请核这个号码的实名关联和常用通讯圈。”
“申。”齐学斌点头,“但线别外泄。”
“明白。”
“还有这家产业咨询公司。”赵明华翻过材料,“所有公开口径继续不碰名字,只在内部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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