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巧多了就不是巧。”
“那现在要不要停掉后面的会。”
苏清瑜摇头。
“不。”
“越这个时候越不能自己先停。”
“可他们已经开始顺着短板问了。”
“问归问。”苏清瑜把那份资料扣上,“只要我们不把底牌掀给他,他问得再细,也只是摸风。”
晚上十点半,她和齐学斌接通了视频。
屏幕那边,齐学斌还在办公室。
身后那盏灯没关,桌上摆着几摞材料。
苏清瑜看了一眼就知道,国内那条线也没比她这边轻多少。
“还没睡。”
“你不也没睡。”齐学斌看着她,“会谈怎么样。”
“正常开头,不正常结尾。”苏清瑜把今天记录的问题清单发过去,“你先看这个。”
齐学斌低头看了不到十秒,眼神就沉了一层。
“这些问题问得太准了。”
“对。”苏清瑜点头,“准到不像一个刚接触低成本电动车的海外买方。”
“他们提到来源没有。”
“含糊提了一嘴亚洲新能源下沉市场风险简报。”她顿了顿,“我让人顺着查了一层,挂到一个欧洲咨询网络底下,底下有合作顾问跟国内那家产业咨询公司有联合署名。”
齐学斌靠回椅背,沉默了两秒。
“国内是黑视频加数据线。”
“海外是问价加问题清单。”苏清瑜在视频屏幕中看着他,“两头其实已经在往一起合了。”
“对。”齐学斌点头,“他们开始围着我们的短板画地图了。”
“那样车计划还走不走。”
“走。”齐学斌答得很快,“但再收。”
“怎么收。”
“客户名单最小圈层。”他说得很稳,“运营材料再分级,车机诊断和售后原始项一律不外给,能匿名的都匿名,能拆开的都拆开。”
苏清瑜轻轻点了点头。
这就是他们俩最省力的地方。
很多话不用来回解释太久。
她给问题。
他给判断。
两个人很快就能把下一步怎么收,怎么走,怎么不让对手白摸到手,拧到一处。
法务顾问这时敲门进来,递给她一张便签。
苏清瑜看完以后,眼神轻轻一沉。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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