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那这批车子在国内的编号跟出海的编号怎么分,我们听说有部分去欧洲的测试车,在国内的系统里还挂着未完结的研发项目,这在合规上是存在冲突的。”
周远航在旁边憋了半天,这时候赶紧站起来,把第二本台账推了过去。
“车辆编号是三层分流的,大家看这本车辆状态底账。”他指着屏幕上的图表,大声解释着,“我们把测试车、国内正常营运的库存车以及研发验证车分成了三个完全独立的系统区段,每一辆车从底盘落地的那一刻起,它的五位数字系统注册码就已经锁死了,国内挂在研发名下的车,绝对出不了关,出关的测试车,在长鹏的售后系统里也是单列出来的,由华为的技术团队提供独立的数据诊断通道,绝不会跟国内的资产流水混在一块。”
他一边说,一边把每一台车的底盘号和对应的验证状态工单翻了出来。
“大家可以随便抽查,这里头如果有一辆车的编号对不上它的实际位置,我周远航今天就写辞职报告。”
经信委的技术人员看得很仔细,连着抽查了三个编号,发现长鹏的后台不仅能精确查到这几辆车停在欧洲哪个仓库,连这几天的电量损耗和轮毂检修工单都记得清清楚楚。
“记录倒是很扎实。”经信委的人合上本子,脸色缓和了些,“但长鹏毕竟有外资成分,苏清瑜同志在外面谈的这些备忘录,究竟算不算长鹏与海外资本的合资项目,里面的专利所有权,到底在谁手里。”
“专利完全属于长鹏,这在当初引进星光基金时就写进了红线。”齐学斌敲了敲桌子,把这句重话定了下来,“苏清瑜同志是在替长鹏守商业大门,她拿回来的备忘录,每一条都经过我们特区法务部门的穿透审查,纯粹是技术验证,没有任何股权或者所有权的转让安排,别人想拿技术,就得跟长鹏在清河的新电池配套厂谈授权,别的路,一条都行不通。”
会议室里的气氛虽然还是有些绷着,但省里那几位带队的负责人,神情明显比刚进门时轻松了不少。
他们要的,就是清河不隐瞒,长鹏不怕查。
可就在大家准备合上材料时,省发改委的一名中年女子忽然开了口,声音有些低沉。
“学斌同志,还有个敏感问题,我们需要核实,为了评估的安全性,省里有几位老领导希望看到欧洲测试方的具体客户名单,以及他们在当地跑的完整路线图,这涉及到长鹏后续出海项目的战略安全审查。”
齐学斌听到这个敏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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