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长鹏的海外资产早已经完成了风险割裂,他想要拿债务安全来收回财权的借口,又被我们死死地封住了一道门。”
“我们财务科做账,绝不会给对手留半个扣子。”赵明华点头说道。
十天后,一艘巨型远洋滚装船拉响了低沉的汽笛,满载着清河特区的希望与长鹏的未来,犁开蔚蓝的海水,朝着大洋彼岸的南美大陆劈波斩浪而去。
漫长的一个多月航程里,周远航和他的技术团队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尤其是当货轮航行到赤道附近的海域时,大洋上的湿热几乎将整个底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蒸笼,底舱内部的温度甚至飙升到了四十七度,空气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周远航和老李每天都要在深夜轮流值班,戴着防毒面具,手持便携式红外测温枪和电压传感器,踩着狭窄且布满油污的铁质防滑梯下到最底层的甲板。
十辆蒙着防尘布的客车在微弱的手电光下宛如静止的巨兽,他们必须逐一测量电池包在静止密闭高温环境下的温升数据,并将每一个数值记在湿透了的笔记本上,这是最宝贵的高温静态环境数据。
“老李,你说咱们齐书记三十一岁就挑起清河特区这么大的担子,他心里在想什么。”深夜,周远航靠在冰冷的车身旁,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低声问道。
“能想什么,想让清河的老百姓吃饱饭,想让长鹏的两万工人不用下岗。”老李把测温枪收回腰间,叹了口气,“齐书记当基层民警的时候就是这脾气,认死理,只要是认准了对老百姓好的路,他就跟牛一样往前顶,当年东山矿难的案子,全省上下谁敢去查,他一个刚转正的民警就敢跟着刑警队去掀华鼎的底子,现在也是一样,华鼎在省里把我们逼到悬崖边上了,齐书记这是在用咱们的前途和长鹏的命运,去给清河特区砸开一条生路啊。”
“所以,咱们这次只能赢,死也得赢在巴西。”周远航攥紧了拳头,眼神坚毅。
大西洋的季风终于送来了陆地的轮廓。
巴西,圣保罗港口。
烈日当空,空气中弥漫着咸湿而燥热的空气,集装箱码头上一片嘈杂,巨型的龙门吊在轨道上缓缓滑行,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苏清瑜身穿一件米白色的干练衬衫,戴着大墨镜,手里拿着星光基金的法务卷宗,正站在卸货区和几名圣保罗港口的官员进行最后的交接手续。
港口的海关和税务官员对这批来自中国的“非危化品认证”和“宽温区新能源准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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