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营造的假象。
所谓的规则,不过是束缚众生、方便垄断阶层掠夺资源的精致枷锁。
“我曾不解,为何上古修士动辄破圣、证道永恒,而近三万载,世间再无超脱大能,最高境界止步半仙。”一名活了万年的老牌宗主声音哽咽,眼中满是悲凉与悔恨,“原来不是后世修士天资不足、道途狭窄,是这套天道体系,从根源斩断了众生的超脱之路。”
“所有踏上飞升之路的天骄,尽数被收割道果;所有有望证道的修士,尽数被规则压制;所有积累底蕴的宗门,尽数被钱庄通胀稀释家底。三万年来,我们不是在修行,只是在为九大仙盟、天道钱庄源源不断培育养料!”
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新道盟无数弟子心绪翻涌,无数出身寒门、半生坎坷的修士红了眼眶。他们自幼听闻修行需逆天改命,便拼尽一切与天地争机缘、与同辈争机缘,熬过无数孤寂日夜,扛过无数生死险境,到头来却只是别人棋盘里的棋子、养殖圈中的猎物。
凌无妄静立虚空,规则之眼洞穿万千残魂本源,清晰看见每一缕魂体深处封存的记忆碎片。
墨规子篡改天道、搭建资本体系的初衷,看似是为终结上古乱世、遏制无度杀伐,可三万年岁月流转,初心早已彻底异化。
他的确终结了修士肆意妄为、界域崩塌的自由乱象,却亲手缔造了更为冰冷、更为残忍、更为无解的制度乱象。
上古道争,是生灵之恶;而今内卷,是规则之恶。
生灵之恶尚可教化、尚可遏制、尚可翻盘,可规则之恶,笼罩天地、无孔不入、无解无逃,让亿万生灵世世代代困在牢笼之中,终生劳碌、终生付出,最终沦为既得利益者的垫脚石。
苏晚晴立身道桥之上,青白原初规则温柔舒展,轻轻包裹住躁动不安的残魂。她眸含悲悯,望向虚空深处那些藏匿的、尚未彻底剥离的掠夺代码,轻声开口:“三万年来,钱庄以平衡资源、稳定秩序为名,行垄断掠夺之实。截留灵气、操控通胀、绑定功德、收割道果,四层闭环逻辑,将三界众生死死锁死在内,从未给任何人真正的生路。”
话音落下,又一道青涩的少年魂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万年前的一名寒门少年,出身凡尘村落,无宗门庇护、无资源加持,靠着山野灵草、山间雨露艰难筑基,凭借过人天资与百倍努力,一步步突破境界,惊艳一方天地。
他一生向善,斩妖除魔、守护乡邻、救济凡人,从未行过半分恶事,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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