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狂热肆意的目光,白牧云只是冷冷地回望过去,但她脸上的激动没有立刻消退,只是在和那双冰冷的金眸对视过后,那股热劲儿稍稍压下去了一些。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微微前倾的身体收回来,腰背挺直,微微提起裙摆,那是一个标准的屈膝礼。
“我为我刚刚的冒失感到抱歉,请原谅,离巢许久的鸟儿,在回到故地之后总是难免有些兴奋。”
她的声音从激动变得温和了许多,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这句话是在为她刚刚鲁莽的行为道歉,顺带做出解释。
像是一位老牌贵族家庭里,花费了大量资源才能培养出来的,标准的贵族女子。
她朝三人优雅地笑了,那笑容无比亲切,好像她们是久别重逢的家人一样。
“希望您的兴奋不会让您昏了头,忘记了来意。”
白牧云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他不是不懂贵族家来往时必不可少的修辞赞美,他只是懒得。
毕竟在有了穹顶做靠山,他又靠自己在时尚圈闯出一番名头后,他的无礼在那些贵族眼里就变成了设计师的怪癖。
越是这样的设计师也就越是让人趋之若鹜,产出越少,风格越鲜明,便会有无数贵族主动来讨好他。
“那是当然。”
女人在他们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款款落座,正好坐在了白牧云旁边的位置,裙摆铺在沙发上,像一朵盛开的花。
“正如之前所说,我是为了共蚀而来。”
“我愿献上我拥有的一切财富,只为这个地方能接纳我——一只巢穴被侵占了的小鸟。”
她说话文邹邹的,完全是一副相当浓厚的古老贵族措辞。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
她身上那多少香水胭脂都遮不住的,熟悉且令人厌恶的腥臭味。
和女人对三人仿佛与生俱来的亲切不同,洛锦佑仗着自己刚好坐得最远就又往旁边挪了挪,白牧云也下意识皱紧了眉头,只有荧铎面不改色。
白牧云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也没说话,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女人也不催也不恼,更是大大方方地任由白牧云肆意打量,没有感到哪怕一丝冒犯,只是优雅地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她能清楚感受到,白牧云和洛锦佑都是她的同类,而荧铎却只有脑袋上的荧光绿里有异变,但那可是一个异变源。
哪怕其它地方都伪装的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甚至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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