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柠檬奶酪蛋糕，周若彤靠在台面上，自然也顺势提到了陆念，“之前每她都很喜欢，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顾昭没有接话。
她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吃一口慕斯。
周若彤歪了歪头，像是在琢磨什么，“唔，我刚才没反应过来，现在才琢磨起来，陆念好像确实是不太高兴，不知道为什么。”
顾昭和陆念更不熟，自然也不知道。
不过她想了想，猜测道，“可能是因为今天谢铭宇说方昱明年要去留学？”
虽然陈泽没有明说，但是顾昭已经猜到，陆念的家世大概是比较普通的。
因为如果陆念家世一样，那陈泽必然会在介绍的时候提起来，而至于没有提起来，那自然是忽略过去。
而去美区的留学费用，还是本科，连年入百万的中产家庭都很难负担，更不用说普通家庭了。
那么问题来了。
如果明年方昱真的去留学了，陆念能怎么办？除非方家连陆念的学费一起出了，让陆念陪方昱去留学。
但方家真的会直接简单的接受陆念吗？
顾昭的聪明是完全不需要思考的，她从方家都是一脉相承的哥伦比亚大学校友这点上都大概能推测到，方家对于某些传统或者说荣耀是很看重的。
那么陆念……显然不行。
顾昭是聪明人，周若彤也不笨，不需要顾昭直接说，周若彤也叹了口气，“哎～那怪不得她今天情绪不高了。”
顾昭抬起眼看了她一眼，周若彤自己也觉得这个话题没什么好深究的，只是随便提到了罢了。
她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不说她了。我们赶紧出去吧，不然他们该以为我们在里面偷吃完了。”
她端着慕斯碟子走在前面，步子又恢复了轻快的节奏。
俩人很有良心，给其他人都带了。
顾昭边走，边低头又吃了一口慕斯，没有再去想陆念的事。
她确实不在意，有些人心里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她见得多了，也懒得去琢磨。
周若彤那句“之前她不是这样的”在她脑子里过了一下，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荡了一下，又沉下去了。
她没有伸手去捞，只看了一眼，便略过了。
……
【倒霉熊还是我……然后今天早晨发现昨天冰箱开了一晚上门，雪糕都化了。
整理的一天终于修好了，中午也没心情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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