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飞机都发生了剧烈的颠簸。
“他……他把火箭弹打下来了？”
“用高射炮？这怎么可能！”
日军飞行员们的认知，再一次被彻底颠覆。
不等他们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李寒已经完成了第二次装填。
“轰！”
第二发炮弹，直奔那架为首的“屠龙”战斗机而去。
飞行队长猛地一拉操纵杆，试图做出规避动作。
但在李寒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弹道计算面前，他的挣扎是徒劳的。
炮弹精准地命中了战斗机的右侧引擎。
火光一闪，整架战斗机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拖着黑烟，螺旋着向地面坠落。
“队长！”
“八嘎呀路！”
剩下的几架飞机，立刻陷入了混乱。
有的试图拉高爬升，脱离高炮的射程。
有的则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不顾一切地朝着楼顶俯冲扫射。
李寒面无表情，如同一个高效的打靶机器。
“轰！”
“轰！”
“轰！”
防空炮的怒吼声，接连不断地在东都的上空响起。
每一声炮响，都有一架飞机在空中炸成绚烂的烟火。
武装直升机、重型战斗机……
在李寒神乎其技的炮术面前，这些平日里在天上耀武扬威的钢铁猛兽，脆弱得如同纸飞机。
短短一分钟内，包围大楼的空中编队，被清扫一空。
楼顶，再次恢复了宁静，只剩下那座还在冒着青烟的防空炮，以及满地的飞机残骸。
李寒从炮座上跳了下来。
他没有在这里过多停留。
他沿着大楼内部的结构，开始向下移动，同时从随身空间中，取出大量的C4塑胶炸药。
主承重柱、核心剪力墙、消防管道、燃气总阀……
他将数百公斤的高爆炸药，如同外科手术般，精准地安放在这座百层巨塔的每一个关键节点上。
十分钟后，他从大楼的底层冲出，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街角的黑暗之中。
当他来到数公里外的一座高架桥上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座沉默的黑色巨塔。
然后，他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引爆器。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大楼的底部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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