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喘不过气。
如今终于迎来终局一战。
他不紧张。
更多的是期待。
众人结伴相送孟子墨前往考场。
越靠近贡院,人便越多,满街都是参考的举子。
人群忽然起了一阵骚动,许多举子纷纷朝一个方向看去。
“朱解元来了!”
“快看快看,那位就是去年乡试的解元朱宣礼!”
“听人说,今年的状元也非他莫属……”
朱宣礼从人群中穿过,眉宇间带着几分疏离的淡然,步伐从容不迫,周遭的喧嚣与躁动,仿佛都与他无关。
“那位就是朱宣礼。”孟子墨指着人群中那个身影,对周边几个人道,“他从小就是神童,十二岁过了县试,十六岁中举,今年才十七岁,怕是就要中进士了,他的文章我读过几篇,经义扎实,策论尤其厉害,引经据典信手拈来,很多人都说这届状元非他莫属。”
江臻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去年乡试结束后,他和一群举子,与译异馆的学生在茶馆比试学问。
那一场比试,举人惨败。
译异馆扬名了。
这位朱解元同样也扬名了,虽然是骂名,但并不影响他在读书人之中的名气。
“他厉不厉害关你什么事。”裴琰伸手把他的脑袋掰回来,“别老盯着别人看,你是孟子墨,他叫朱宣礼,他考第一还是考倒数都跟你没关系,赶紧进去吧你。”
孟子墨被他推着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众人一眼。
就在这时,朱宣礼也恰好朝这边看来。
他身侧的一个举子低声道:“朱兄,那个女子看见没,她就是大名鼎鼎的大夏第一女官,也是译异馆的创办人。”
朱宣礼看着江臻,目光复杂。
他最早是瞧不起译异馆的,一个女子办的学堂,教什么外邦语言,收什么勋贵纨绔,简直不成体统。
后来在火锅店里,他和一群举人与译异馆的学生碰上了,当场比试五局,他本以为稳操胜券,结果却被对方用田忌赛马的策略打了个措手不及,惨败收场。
他以为这位江大人一定会抓住机会大肆宣扬,把举人们踩在脚底下。
可她没有。
她不仅在报纸上客观分析了译异馆赢在策略而非学问,还花了大量篇幅赞扬举人们的经义功底,替他们保全了颜面。
他日日都买京圈新闻报,报纸上关于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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