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太美了，而是因为这个女人身上的某种气息——一种她无法描述、无法理解、但本能地感到恐惧的气息。
那种气息很冷，不是温度的冷，而是生命本质上的冷。
就像是一块从千年冰层中挖出来的古玉，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幽寒。
那两个按着霍佩昕的保镖也看到了这个女人，他们的手同时松了一下，眼神变得呆滞而痴迷。
李隆基转过身，看向门口的女人。
他的表情在一瞬间变了。从刚才的狰狞得意，变成了纯粹的、毫无掩饰的贪婪和痴迷。
他站起身，浴巾在他腰间晃荡，但他毫不在意。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金发女人，嘴巴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露思小姐……”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虔诚的赞叹，“您真是越来越美了。不——您根本不应该是人间的女人。您一定是神明，是从奥林匹斯山上走下来的女神。”
那个叫露思的女人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勾起嘴角。
那笑容很美，美得让人心醉。但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就像是一朵用寒冰雕成的玫瑰——好看，但不属于人间。
李隆基转向霍佩昕，眼中的贪婪变成了一种炫耀和挑衅。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身后的人——不，我身后还不是露思小姐本人。露思小姐只是那位大人派来协助我的人之一。那位大人的力量，根本不是你们能想象的。”
他走回霍佩昕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
“叶天明是很强，但他能强得过神吗？霍佩昕，今天晚上，我就要让你尝尝我的滋味。”
“等那位大人彻底掌控了这个世界，整个龙国都将在我们脚下匍匐。到那时候，你跪着求我碰你，我都未必有兴趣。”
霍佩昕的嘴唇在颤抖。
不是因为李隆基的话，而是因为那个叫露思的女人正缓缓走向她。
那双淡金色的眼睛落在她身上，像是两道冰冷的探照灯，将她每一个毛孔、每一次呼吸都照得纤毫毕现。
那股冰寒的气息越来越近，近到霍佩昕能闻到那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不是香水味，不是沐浴露的味道，而是一种淡淡的、甜腻的、像是某种鲜花在腐烂之前散发出来的最后的芬芳。
霍佩昕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底涌上喉咙。她转过头，对着沙发边缘一阵剧烈的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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