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财政上什么都不缺了。”
货轮鸣响汽笛，缓缓驶离小岛，驶入亚得里亚海的深水航道。
海风猎猎，甲板上龙魂佣兵们三三两两坐在一起，有人抽着烟，有人擦着汗，有人靠在船舷边吹海风。
他们大都半年多没见过叶天了，这一趟重逢，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两个字：踏实。
五小时后，货轮穿过了奥特朗托海峡，进入了爱奥尼亚海。
夜色升起，月光洒在海面上，碎成万千银鳞。
叶天明在船舱卧室里支起了一个电烤盘，几罐啤酒摆在桌上，烤肉的香气混着海风从门缝里钻出去。
白狐、耗子、苍狼、猴子四个五大战将围坐在一起。尹枚没来，她一直在处理犹太资本接收的事。
四十几听啤酒，满桌子的烤肉串、烤肠、烤鸡翅，一盆花生米，一盘拍黄瓜，简简单单。
“来，先干一个。”白狐举起啤酒罐，眼睛有些发红，“老大，这半年多，我们兄弟姐妹跟着你、看着你从佣兵团长到现在龙国战部高层、特工头子，统治玄界武者、再到拯救世界，灭血族、杀狼人，这一切就跟做梦一样。”
叶天明跟四人碰了碰罐子，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嗓子滑下去，把一天一宿的疲惫都浇散了：“做梦的人是我。我一个人的时候，从来没想过能走到今天，稀里糊涂成了世界首富。”
耗子用牙咬开一罐啤酒，笑得见牙不见眼：“老大，你就别谦虚了。你一个人单挑血皇的时候，兄弟们都在漂亮国看卫星画面。”
“那一拳一拳轰出去，我们几个在屏幕前全傻了。猴子当时说了句什么来着——‘这他妈还是人吗’。”
猴子踹了耗子一脚，笑骂道：“你当时眼泪都飚出来了，还好意思说我？整个龙魂成员就你哭得最响，说什么‘老大真不是人！”
“滚蛋！老子那叫激动！”耗子涨红了脸。
苍狼没说话，安静地吃着烤串，但眼角那条旧伤疤一直轻轻跳动着。
他平时话最少，感情也最内敛，可此刻，他的嘴角一直微微上扬，那笑意从坐下到现在没消失过。
白狐感慨地叹了口气，用手里的竹签子敲了敲盘子边：“说真的，当初在中东，咱们被那帮雇佣兵堵在废楼里的时候，谁会想到有今天。”
“谁不是呢。”耗子接口，“我这条命也是老大的。要不是老大，我早就死在中东那场伏击里了，连骨头渣都不剩。”
猴子嘿嘿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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