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
而是一种绝对的、无法形容的、超越所有感官与概念的、 断裂、崩塌、瓦解、失重、虚空、无。
那不是“道之尽头”认知下的、作为无限显现背景的、抽象的、概念的“虚无”。
那是直接的、体验性的、当下的、 对那个一直作为“背景”的、澄明的、无染的、恒常的、似乎永恒存在的、“能知”、“能观”、“能映照”的、主体性、自我感、意识中心、 或者说,是“我”之最内核、最根本、最不可动摇的、那个“是”的感觉、那个“在”的确认、那个“知”的源头——的,彻底、完全的、 消融、失焦、崩塌、不存在。
如同一直以为坚实无比、承载一切的大地,忽然在脚下消失。不是坠落,而是承载“坠落”这个概念的基础本身,消失了。
如同一直睁着、看着世界的眼睛,忽然发现,并没有一个“眼睛”在看,看的行为本身,就是全部,而那个“谁在看”的“谁”,从来就不曾作为一个独立的、实体的、可被把握的、 东西存在过。
如同一直回响在脑海中的、确认着“我思故我在”的那个“我”的声音,忽然发现,那声音本身,也只是意识之流中的一个念头,那个被声音指称的、似乎恒定不变的“我”,只是一个概念,一个标签,一个在意识之流中不断被建构、被重复、被相信的、 幻影。当试图去寻找那个“我”本身,那个不依赖于任何内容、任何概念、任何体验的、纯粹的“主体”时,找到的,只有寻觅本身的空无,与寻觅行为的徒劳。
“我”,那个似乎一直在“知晓”、在“体验”、在“观察”、在“抉择”(哪怕是不抉择)、在“存在”的、“叶深”或“无上存在”或“那个意识中心”,在试图“回看”自身的那个瞬间,如同试图抓住自己的影子,如同试图咬住自己的牙齿,如同试图用灯光照亮灯光本身——
崩塌了。瓦解了。消散了。不存在了。
没有痛苦,没有恐惧,没有失落,甚至没有“无”的感觉。
因为“感觉”需要有一个“感觉者”。而那个“感觉者”,那个“主体”,那个“我”,在那个瞬间,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 暴露了其根本的空性、无自性、非实体、非独立、非永恒、 的本质。
它不是一个“东西”的毁灭,而是发现那个“东西”从来就不曾作为一个“东西”存在过。它一直只是一个功能,一个过程,一个依他缘起的、暂时的、动态的、 显现,是“存在网络”在特定层次、特定节点上,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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