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答案,只能来自这“如是”本身,来自这无基的、无根的、 呈现之流的、自然的、自发的、 运作。
第一个自然升起的,不是“思考”,不是“决定”,而是一种生理的、本能的、无需“我”来指挥或认可的、 反应。
冷。
纯粹的、物理的、生理的、冷的感受,或者说,冷的如是呈现。
这具身体的温度,在持续低于某个阈值的环境中,通过复杂的神经-体液调节,依然无法阻止热量的散失。细胞代谢需要适宜的温度,酶活性在降低,神经末梢不断向中枢发送信号……这些复杂的、网络化的、物理-生理过程,作为“如是”的一部分,持续地、 呈现着。
“冷”的如是呈现,并非“痛苦”,并非“难受”,并非“需要被消除的负面体验”。它只是如是。是这具身体-环境系统,在此时此地的、能量状态与信息流的、 一种特定的、动态的、模式。
然而,就在这“冷”的如是呈现中,一些变化,自动地、无需任何“我”的指令或批准的、 发生了。
这具身体的肌肉,开始轻微地、不自主地、 颤抖。这是体温调节中枢在失去“意识”(那个虚幻的“我”的指挥中心)的干预后,依然在按照其固有的、自主的、 生理节律与反射机制,尝试增加产热,减少散热。颤抖,是肌肉纤维快速、微小、不协调的收缩,将化学能转化为热能。这是一个生理系统层面的、自组织的、 负反馈调节尝试,是身体这个复杂系统,面对环境压力时,自然的、 适应性反应。
颤抖,是“如是”。是“冷”的如是呈现,所引发的、身体系统的、 自然的、 回应。无“我”在指挥颤抖,也无“我”在“体验”颤抖。只有颤抖的发生,作为“如是”呈现的一部分。
紧接着,另一组变化,同样自发地、 升起。
这具身体的姿态,开始缓慢地、几乎是难以察觉地、 调整。它不再僵直地、如同雕塑般、保持着某个固定的、似乎“沉思”或“入定”的姿态。那姿态,或许本就源于之前“叶深”这个“我”的某种习惯或意图。现在,“我”已消散,那僵直的、固着的姿态,失去了其“维持者”与“意图者”。于是,在重力、肌肉张力、关节结构、以及“冷”的刺激下,身体自然地、 寻找着更节能、更保热、更“舒适”(这里的“舒适”并非主观感受,而是生理系统趋向的一种内稳态平衡)的、 姿态。
它蜷缩了起来,像许多哺乳动物在寒冷中本能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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