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比喻,不是一个哲学命题,不是一个需要去“证得”的境界。
它就是此刻,此身,此心(无心的心),此境中,正在发生的一切的、唯一真实的样貌。
寒冷是道,饥饿是道,墙是道,风是道,心跳是道,残存的思绪是道,老者是道,这“映照”本身,亦是道。
“纹”,是“道”的“用”,是“道”在具体因缘下的、千变万化的“化身”。
“道”,是“纹”的“体”,是“纹”得以如是化现、如是运作的、不动的“本源”。
体用不二,道纹一如。
没有离开“纹”的、单独的、玄妙的“道”。
也没有离开“道”的、孤立的、实在的“纹”。
“道”通过无穷的“纹”,示现为无穷的“相”。这寒冷,这墙壁,这风声,这心跳,这老者,这“映照”……都是“相”,而“相”即是“纹”,“纹”即是“道”。
那蜷缩在墙角、承受着饥寒交迫的躯体,也只是一个“相”,是“道”在“人身”、“饥饿”、“寒冷”、“濒临极限”等无穷“纹”交织下的、一个具体的、暂时的示现。这躯体的颤抖,是“道”在颤抖。这躯体的饥饿,是“道”在体验“匮乏”。这躯体的微弱心跳,是“道”在跃动“生机”。
“我”的痛苦,“我”的濒死,“我”的寻求……这一切,都只是“道”在扮演一个名为“叶深”的角色,经历一段名为“饥寒濒死”的剧情,体验一种名为“痛苦”与“寻求”的感受。而“道”本身,不因这扮演而增减,不因这经历而改变,不因这感受而波动。
“纹”在生灭,“道”如如不动,却又在每一“纹”的生灭·中,全然地、完整地、鲜活地“显现”着。
天边,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开始渗出第一缕极其微弱、几乎无法察觉的、蟹壳青般的灰白。那不是光,只是黑暗的浓度,有了一丝几乎不可感的稀释。
这“天将明未明”的征兆,亦是“道”。
是“道”在“地球自转”、“昼夜交替”、“光线散射”等“纹”中,即将显现为“黎明”的、最初的、最微弱的“示现”。
长夜将尽。
“道”在黑夜中,是“道”。
“道”在黎明中,亦是“道”。
纹,生生灭灭,无穷变幻。
道,寂然不动,遍一切处。
纹即是道。
蜷缩的躯体,依然在寒冷中颤抖。但那“映照”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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