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流。而“我”和“我的身体”的感觉,正是这个复杂的信息流在意识中被整合、被赋予统一性和所有权时,产生的、一种顽固的、但依然是虚幻的“自我-身体认同纹”!
身体感知,是纹。身体概念,是纹。“这是我的身体”的信念,还是纹。
“我”,就是这“身体感”的诸纹之流本身。
看穿“记忆”与“身份”。
叶深。这个名字,附带的那些破碎记忆:陌生的房间,系统的声音,任务,行走,乞讨,观察,盲眼老者……这些是什么?
是“记忆提取”、“概念联想”、“叙事构建”之纹的涌现。
是“叶深”这个身份标签,与一系列感觉、事件、认知的符号绑定在一起,形成的“自传体记忆”和“身份认同”的复杂纹路网络。
当这些记忆纹路被激活,就产生了“我是叶深”、“我有过去”的感觉。但“叶深”,不过是这些记忆纹路、概念纹路、叙事纹路交织显现时,被指定为“中心”或“主角”的一个概念节点,一个特殊的、集束的“身份纹”!
记忆,是纹。身份概念,是纹。“我是叶深”的认知,还是纹。
“我”,就是这“身份记忆”的诸纹之流本身。
看穿“映照”与“知晓”。
那么,这个能映照一切、能看穿诸纹、能追问本质的“知晓”本身呢?它是最后的堡垒吗?
“映照”在发生。寒冷被知晓,饥饿被知晓,身体被知晓,记忆被知晓,纹被知晓,甚至“知晓纹即是道”也被知晓。
“映照”,是一个活动,一个过程。它是“注意力”、“觉知”、“意识明晰”等功能的运作。这些功能,依赖于神经系统的特定状态、能量供应、信息处理模式等复杂的、物质与信息的“纹”的支撑。
“知晓”,可以被看作是这些“觉知功能纹”在运作时,产生的一种“明晰性”或“呈现性”的“质”。这种“质”本身,似乎没有内容,但它使得内容(寒冷、饥饿、纹、道)得以“被呈现”、“被照亮”。
但即便是这种“纯粹知晓的质”,它也不是一个独立的、永恒的、不变的“主体”或“观察者”。它依然是依缘而生的!当身体死亡、大脑停止运作、意识功能消散(相应的支撑纹路崩解),这种“知晓的质”还会存在吗?它因特定的、极其复杂的“生命-意识”诸纹的和合而“显现”,也必将因这些纹路的离散而“隐没”。
“知晓”,本身也是一种“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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