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料一起成了合香,就改变了许多性味。方柳定是选择易变化的香料为底香,沉香再合适不过了。同一种沉香前调、调和尾调都各不相同,气味可呈现出花香、奶香、清凉、苦、焦味等等。单一一种沉香或是混合不同的沉香作为底香的话,如果时间拿捏得好,那个人轮流闻下来的香气都会不同,这样变数就更大了。
即使底香不用沉香,那他早先准备的十余种香料里就没有混有沉香的合香么?一定也有。让皇选试香听起来好像公平,可只要所有的试香都有性味不稳定的香料,那这场比试定是对西月定是比大华有力。因为随机挑选,那西月诸人也不会知道所选的是哪一种,但他们提前知道香品的配方,选的次数定让要高些。
这次的“排列组合题”并不好做啊花溪暗想,转头又低声询问尹承宗:“当初可说试香和底香是单香还是合香?”
尹承宗摇头,“并未提及。这回是我疏忽了。皇上应下薄野信的请求时,我并不在场,又无人懂得。事后请皇上收回成命是不可能了。没想到西月一上来就出这样的难题。”
皇上承了平王所言才准了西月的要求,自己知道后已经晚了。尹承宗目光掠过平王,却见他的目光正瞟向古丽珠,嘲讽一笑,转过头去看向花溪。
面纱遮住了大半的面容,茶色的眸静静地注视着央的条案,浓密翻翘的睫毛如小扇微颤,鼻翼翕翕,面上的轻纱若有似无地轻动,不自觉地让人想要伸手揭开那面纱一睹芳容。
忽然,花溪垂下了眼睑,不知想着什么。
尹承宗道:“余二爷不用说定能过得这关,只是姚、冯两位未必能行。我尚可试试,不知你……”
“尽力而为。原以为只是分别燃香辨别,那样即使不卸去面纱也可辨别清楚,可如今混香的话,不卸去面纱,我怕会出错过细微之处。”
花溪瞟了眼方柳,暗道,人不可貌相这方柳不止行家这么简单,定是位玩香的高手,大行家。
“若你不想……后面还有余二爷。”尹承宗心里矛盾,他不想让花溪摘去面纱,可光凭余二爷一人又不保险。
“无妨,品香不过三个呼吸,我头低些,一下就过去了。”花溪应承下来,自然知道这事的重要,自己第一场连面纱通过便罢了,若是未摘被刷下来的话,会留下话柄,谁知会不会埋下隐患,所以这面纱如今看来非摘不可了。
尹承宗担心地看了花溪一眼,不再说话。
“若无异议,那就开始吧?”诃伊大嗓门一出声,场内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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