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了。
欧阳铮怀里的小身子一僵,搂着他腰间的手狠狠一抓,腰间的肉被扭了一下。
欧阳铮咧咧嘴,看着已经离去的尹元烨,低声说:“娘子,人都走了,你还要抱到几时?”
花溪嗖一下松了手,跳出了欧阳铮的怀抱,抬起头,对上了欧阳铮好整以暇的目光,咬牙道:“不知谁应承过我,以后再不会让我出事了?却还躲得老远看热闹”
“不是还没来得及出声,你自己就冲过来了吗?”欧阳铮戏谑一笑,“今这招祸水东引用得妙啊,我与泰王为你交恶,你倒是脱身了”
花溪听到欧阳铮语带责怪,想起刚刚惊险的一幕,悲伤无助的情绪又涌了上来,一时间敛住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欧阳铮一怔,手足无措道:“莫哭,莫哭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刚刚那刻……我真的怕……呜呜……”为什么我最狼狈的时候总是会碰见你?
欧阳铮一低头,看见花溪脖子上带血的牙印,微微蹙眉,眼中怒火一闪而过,手轻扶住花溪的肩膀,低声宽慰道:“是我不对,我来晚了……”
花溪身形一滞,忘了哭泣,一双红彤彤的兔子眼诧异地看着欧阳铮,似乎觉得刚刚的话是自己听错了。
欧阳铮脸色一黑,“巡岗的侍卫就快来了,我带你去给伤口上点药,用绷带裹上掩饰一下。等会儿回了畅音阁,就说不小心碰伤的。”
“嗯”花溪讷讷地点点头。
“走吧”欧阳铮提步先行,花溪乖乖地跟在后面。
欧阳铮带着花溪在宫中穿行到了太医院,一路上竟没有碰见一个侍卫,偶尔碰见一两个宫女,也都被欧阳铮避开了。花溪暗自纳闷,没想到欧阳铮对宫里如此熟悉,感觉这里好像是他家的后花园一样。
欧阳铮把花溪安置在太医院后墙外,自己一人进去,不多时拿了药、白布和绷带出来。
“过来,上药”欧阳铮指了指院墙外的观景石,瓮声瓮气地说道。
花溪依言坐下,侧仰着头,露出伤口。欧阳铮放下药瓶,用潮湿的白布给花溪轻轻擦去了伤口上的血迹,眼神微暗。
花溪只觉得他口鼻里呼出的热气喷到了脖颈上,一阵麻痒,这是他第二次给自己上药了。脑海里忽然想起浮现出刚刚黑着一张脸神情无措的欧阳铮,花溪抿着的唇角轻轻向上弯起。
欧阳铮散了药粉,用绷带缠好,就看见花溪一个人偷笑,冷着一张脸问道:“想什么呢?”
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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