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脸色一沉,“文宣前日来信并未提及。”
尚华见花溪脸色,忙又加了句,“欧阳世子当时不在场,是洛西王接的旨,不过父皇的旨意倒是没说是侧妃。”
不过花溪失神只是一瞬,下一刻她便恢复往常,淡笑道,“进就进来吧,左不过多双筷子。”
“哦,难得你想得开,我就放心了。”尚华笑了笑,脸色多了几分讪然。
“若无事,我先回去了。”花溪声音清清淡淡,听不出波澜起伏,平缓地好似静水一般。她朝尚华微微点点头,随后转身离开了,尚华看着那个施施然离去的窈窕的背影,不禁撇撇嘴,轻哼了一声,也移步往自己住的院子走去。
“公主,这事过去几日了,驸马他定是事忙才疏忽了……”跟在花溪身边的白兰看她脸色不佳,颇为担心,急忙宽慰花溪,心中暗骂大华皇帝多事,上回驸马拒婚,最后还是被他横插一杠,还有那符三娘真是不知羞耻,上杆子的给人做小,只是驸马却丝毫没给自家公主透露一点风声,这让白兰心里也升起来些许疑惑来。
花溪颔颔首不言语,一路慢行仿佛没听见白兰的话一般,白兰以为花溪心伤,不忍打扰,便闭了嘴,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没走几步,就听见花溪悠悠地说道,“你不必担心,他的为人我是清楚的,我并未曾因此事伤怀,与人相处,信任为基,我与他既有缘结连理,自是全然信任于他。至于旁人是何想法与我无关,更何况那旁的人也不是什么心思澄明之人,所以这样子还是要装的。”
其实,花溪刚刚听白兰说话时根本就没往欧阳铮身上想,有些人死皮赖脸要进来,加上有皇帝推波助澜,他们拦是拦不,而她刚刚其实是在盘算另外一桩事,所以没应声,从尚华口中得到消息,无疑给自己寻了个合适的借口装病,提前给庄南太妃她们打个预防针,等过两日消息来了,万一要一同回去,自己也好顺理成章找借口多留一日。
而对于欧阳铮,她是相信的,也明白他没有告诉自己的用意,他想在符三娘进府前将一切事情了结,更不想让自己为这事受委屈,倒是尚华的“好心”,让花溪心生了一丝异样。
当日回去,花溪便卧病不起了。
没过几天,果如尹承宗所说,在他失踪半月后,禁军在围场东面曲水河畔找到了某人的尸首,皇帝初闻噩耗,悲恸不已,坐在朝堂上便晕了过去,最后被内侍抬回来寝宫,任谁都觉得皇帝对承郡王这个侄子表现出来的感情似乎非常深厚,不过花溪听到这个消息后,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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