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舔舐,轻喃道,“前面正殿里埋伏了不下十人,你一人能应付得了吗?”花溪身子一僵,忍下强烈的厌恶感,暗想此处到底是哪里,竟在此处设下埋伏?她慢慢地翻动着身后手腕上的镯子,试探道:“你们怎知大华皇帝会来这里?”那个藏在脑海深处的假设冒了出来,皇帝、梅姑、尹承宗……会不会是因为那个原因呢?
锁骨上传了一阵刺痛,宗启松开了花溪,好整以暇地坐回了桌边,自顾自地倒了一杯水放在唇边轻抿,勾勾唇说道:“你还是不死心……”
花溪想要辩白,不想殿门被人敲响,她的注意力也跟着放到了门口。
“进来——”
看着宗启属下抱着的林哥儿,花溪顾不上仪容,直接跑过去一把将林哥儿拎了过来放在软榻上。手轻轻抚过林哥儿的眉眼,花溪见他闭着双眼,似是睡着了一般,急忙问道:“你们把他怎么了?”
“早上送来时下了点药,估摸一会儿便能醒了。”宗启站起身走到花溪身边看了眼躺着的林哥儿,“你和你表弟感情真是好,为了他你连自己的清白都豁出去。莫罕宗启作势揽上花旗的腰肢,盈盈一握,真让人心族摇荡。脖颈上,白皙与青紫交错的痕迹更刺激了观感,他低头在那白皙的后颈上轻咬。花溪眼中精光一闪,返身搂着宗启将他住床上推去。两人跌倒在寝殿的大床上,花溪调整了姿势,一下子跨坐在了莫罕宗启的身上。看着俯身要亲吻自己的花溪,宗启一瞬间感觉到不可思议。刚刚他诧异花溪的主动,却存了看戏的心思才任她施为,想看看她要如何自救,如今再见她这般主动,倒叫他摸不着头绪,难道她真的认为自己无法脱困便存了顺从自己的心思?
宗启一刹那失神,贴近他面庞的花溪目光骤然变化,精光划过,手腕上的镯子上一枚蓝色宝石转到他脖颈的方向,“咔嚓,一声极轻的微响,宗启脖上一痛,猛然翻转身子将花溪压在自己身下,怒喝道:“你做了。…”话没说完,人已经压在花溪身上没了知觉。“哼,准你们给林哥儿下药就不准我对你动手,谁叫你乱动,倒得更快!”花误轻声咕哝道,抚了抚手腕上的嵌红蓝宝花鸟纹金丝镯,暗叹,花溪庆幸刘公公没来得及让人卸完身上的物件,这镯子这回还是第一次派上用场,要不然今天说不定真要让这个变态毁了清白。镯子是欧阳铮早先给她弄来防身用的,内有机括,共备有六枚带有麻醉剂的毒针,至于解药则存了一半在耳铛里,谨防被人夺取。
花溪推开宗启,将他身上衣裳扒了个干净扔到了床下,连同他腿上绑着的匕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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