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小声道:“温哥,他还说叫弟弟绣花呢。”
岩温更炸了:“那更不能忍!”
可命令压着,他最后还是忍住了。
到了下午,刀疤龙又换了一批骂词。
“岩温!你出来啊!你弟弟让你别出来,是不是怕你长得丑吓到太阳?”
“岩叫!你别躲了!陈年老王八都出来晒壳了,你咋还不露头?”
“西镇的婆娘听着,岩温不行!谁不信晚上去问他屋里的床,床都嫌他短!”
这下岩温彻底忍不住了。
他带着几十号人冲出来,对着刀疤龙方向就是一顿扫。
刀疤龙早有准备。
他一边命令人还击,一边开车后撤。
“打!边打边跑!别他妈恋战!”
南镇的人打几枪就撤,撤一段再打。
岩温追了几百米,发现刀疤龙压根不跟他硬碰,只能气得原地跳脚。
“刀疤龙!你个没卵子的草狗!回来!”
刀疤龙坐在车里拿喇叭回怼:“你追不上你龙爷爷,就说你龙爷爷没卵子?你那两条腿是借来的吧?跑得比怀孕的老母猪还慢!”
岩温气得差点吐血。
……
这样的日子,连续重复了五天。
第一天,岩温开枪引诱,刀疤龙没追。
第二天,刀疤龙远距离骂,岩温忍。
第三天,岩温小规模追击,刀疤龙跑。
第四天,刀疤龙换了更大的喇叭,还找了几个嗓门大的泼皮轮流骂,从早骂到晚,骂到西镇鸡都不下蛋了。
第五天,岩温已经快疯了。
西镇里,不少人心态也崩了。
他们打仗不怕。
被人堵着门骂五天,是真的难受。
尤其刀疤龙那张嘴太脏了。
他不是单纯骂你祖宗。
他能从你祖宗骂到你家门口那条狗,再从狗骂到你晚上睡觉打呼噜,最后还能拐弯说你婆娘偷人偷得有水平。
西镇的人有些听了都忍不住想笑。
可笑完又觉得憋屈。
因为被骂的是自己这边。
岩温这几天已经砸了三张桌子,打伤了两个劝他冷静的手下。
而岩叫也不好受。
他身上的虫咬伤还没完全好,脸色阴沉得可怕。
那栋古色古香的大厅里,气氛比之前更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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