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
“我?带队?”
“对,你管数据链,穷公社的信息最不通,你去了,把节点建起来,黑板、粉笔、记录本,你带过去。”
“每天的数据,从大队报到公社,从公社报到县里,你就是那个链路。”
秦语秋的嘴唇动了动,她看着秦墨白,眼里有兴奋,也有一丝不确定。
“二哥。。。我怕我干不好。”
“你干得好,”秦墨白说道,“你比你自己想的强,而且。。。”他顿了顿,道:“这是你自己的路,不是我的,不是曼彤的,是你的。”
秦语秋低下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抬起头,用力地点了一下:
“我去。”
秦墨白站在家属院的门口,看着秦语秋跑出去的背影,红色棉猴的衣角在晨光里一闪一闪的。
。。。
秦墨白跑扶贫,不是坐在办公室里画图纸。
他是拿脚底板去量的。
出发。。。戈壁滩深处的路
4月中旬,春播刚完,地里的花生苗才冒出两片子叶。
秦墨白带着一支小队伍从农场出发,秦语秋背着记录本和黑板,一块小号的,龚瑞焊的铁皮边。
龚瑞扛着两个修好的蓄电池和一台改进版手摇发电机,还有李厂长派来的小徒弟“狗剩”。。。十七岁,背着一个工具箱,里面全是铁匠炉打的小零件。
马营长赶着一辆马车送他们到岔路口,再往里,车进不去了。。。戈壁滩深处的路被春天的翻浆水泡成了烂泥塘。
“前面三十里,得走。”秦墨白跳下马车,说道。
“二哥,我走得了。”秦语秋把布褂子的下摆扎进裤腰里,像要上战场。
“走吧。”
四个人踩着烂泥上路,风从戈壁深处吹来,带着一种和北沟不一样的味道。。。不是泥土的潮气,是盐碱和枯草混合的、干巴巴的苦涩。
“秦工,这地方。。。”龚瑞喘着气,看了看四周,道:“比农场那边荒多了。”
“黑山、沙井、石河,是全县最穷的三个公社,”秦墨白说道,“人均年收入不到30块,一年到头吃不上几顿白面。”
“那他们怎么活?”
“靠天,天好,收点糜子、土豆;天不好,就挨饿。”
。。。
走到下午,远远看见几孔窑洞,土黄色的,嵌在黄土坡上,像大地脸上的麻子。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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