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他自言自语道,“劳逸结合。”
蜥蜴歪头看了他一眼,窜走了。
八点二十,到了。
河东公社比黑山富一些。。。至少公社门口有两棵大柳树,还有一面水泥墙,墙上刷着红漆标语:“农业学大寨”。
秦墨白把车停在柳树底下,问了个人道:“周老根家在哪?”
“周老根?”那人打量他道,“你找他干啥?他早就不种地了,在公社喂猪。”
“喂猪?”
“嗯,去年大队把他那块地收了,说他种的麦子产量太低,拖后腿,他就去公社猪场帮忙了。”
秦墨白愣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
老品种如果没人种了,种子还在吗?
他快步往公社猪场走,猪场在公社后面,一排土坯房,门口臭烘烘的,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蹲在墙根底下,拿一把菜刀切红薯藤。。。喂猪的饲料。
老头瘦,背有点驼,手上全是老茧和刀疤,脸上的皱纹深得像戈壁滩上的干沟。
“周大爷?”秦墨白走过去道。
老头抬头看他,眯着眼回道:“你是谁?”
“县农业科技术推广组的,秦墨白,我找您,想问问您以前种的‘和尚头’小麦。”
老头手里的菜刀停了,他盯着秦墨白看了几秒钟,忽然笑了。。。笑的时候露出两颗发黄的门牙。
“你找‘和尚头’?”他把菜刀放下,在裤腿上擦了擦手,苦笑道:“那玩意儿早绝了,最后一年种是七三年,亩产八十斤,大队说我不务正业,把种子没收了。”
“没收了?在哪儿?”
“公社粮库,当口粮发了,早吃完了。”
秦墨白心里一沉。
但老头紧接着说道:“不过。。。”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道:“我藏了一把。”
“藏了?”
“嗯,大队收种子的时候,我偷偷留了一捧,拿油纸包着,塞在猪场的梁上了。”他指了指土坯房的屋檐,道:“就那么几两,你要看?”
“要!”
老头搬了个凳子,颤颤巍巍地站上去,从屋梁上摸下来一个油纸包,纸已经发黄变脆了,但包得严严实实。
他递给秦墨白,秦墨白接过来,轻得很。。。也就三四两,打开油纸,里面是几十粒麦子。
他捏起一粒,放在手心里,麦粒小小的,硬得像石子。
“周大爷,这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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