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茶。”
秦墨白接过碗,仰头灌下去,凉茶顺着喉咙滑下去,解了满身的燥热。
他坐在门槛上,看着家属院前面那几只鸡还在刨虫子,风暖暖的,带着麦熟的气息。
。。。
7月19日,早晨。
秦墨白没睡懒觉,五点半就起来了,从胸口口袋里掏出那个油纸包。。。昨天的汗把油纸外层洇湿了一小块,但里面的麦子没事,干干爽爽的。
他拿着油纸包,直接去了农场那头的作物研究中心。
说是“中心”,其实就是两间砖房加一个塑料棚。
砖房里摆着试验台、烧杯、天平、放大镜、种子标本盒,墙上贴着手绘的作物生长周期图。
塑料棚是后来加的,约半亩地,里面分了几十个小畦,种着各种试验作物。。。有不同品种的小麦对比、玉米杂交苗、花生变异株。
管这个中心的是农场的一个老技术员,姓吴,五十多岁,农校毕业的,因为家庭成分问题从省农科院下放到县里,一待就是十五年,也不知道范老师是怎么找到他的。
吴技术员话少,手巧,育种有一套。
秦墨白推门进去的时候,吴技术员正在试验台前数玉米粒。。。做发芽率统计。
“吴叔,我弄了点东西来。”秦墨白把油纸包放在试验台上。
吴技术员抬头看了一眼,没说话,放下手里的玉米粒,拿起油纸包掂了掂。
“打开看看。”
秦墨白打开油纸,几十粒深褐色的小麦种子露出来。
吴技术员捏起一粒,放到放大镜下面看,看了几秒,又换了一粒。
“‘和尚头’。”他说,声音平平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您认识?”
“四九年我刚到农场的时候就见过,当时河东有个老汉拿来过一把,说要换我们的‘碧蚂一号’,我们没换。”吴技术员把麦粒放下,“后来就没了,你从哪儿弄的?”
“河东公社,周老根,他藏了四年。”
吴技术员沉默了一会儿,他走到墙边的标本盒前,翻了翻,从最底层抽出一个小纸袋。。。上面写着“和尚头·1969·河东”,里面空了,只剩几粒碎屑。
“最后几粒,去年做发芽试验用了,一粒没发出来。”他捏着空纸袋,拇指摩挲了一下,“没想到还有人留着。”
“吴叔,我想做发芽试验,然后试种。”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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