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概占我们自营线上销售额的多少？”
“大概三成左右。”刘浩飞快地敲击着键盘，调出数据，脸色难看，“而且都是和我们合作时间比较长、销量比较稳定的优质渠道。新开发的几个潜在渠道，今天也陆续有反馈过来，态度变得暧昧。这摆明了是想掐断我们除了‘百草堂’之外的自有销售网络，让我们更加依赖‘百草堂’，同时也向外界释放信号，孤立我们。”
聂虎点点头，看向叶清璇：“清璇，你查到的关于周氏集团的资料，具体怎么说？”
叶清璇调出一份整理好的文档，投影到墙上。“周氏集团，注册地在邻省，法人代表周天豪，实际控制人也是他。起家于建材和物流，早期传闻涉及一些灰色地带，手段比较激烈，迅速完成了原始积累。近十年，业务范围扩展到地产、矿产、贸易，近几年开始大举投资生物医药和大健康产业。投资方式以控股收购为主，尤其偏好那些掌握独家技术、资源或渠道，但规模不大、创始人团队有技术但缺资本和背景的中小企业。”
她切换页面，显示出一张关系图。“根据赵经理通过私人渠道打听到的消息，周天豪此人行事风格强势，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在之前的几起收购案中，如果目标公司拒绝，周氏往往会通过多种非市场手段施压，包括但不限于：利用其在当地的关系网，对目标公司进行‘合规’骚扰；收买或胁迫关键员工、供应商、渠道商；制造负面舆论；甚至涉嫌使用一些非法手段威胁创始人及其家人。有三家小公司最终被迫就范，还有两家因为抵抗激烈，创始人惹上官司，公司也一蹶不振，最终被周氏以极低价格接手。由于周氏做事通常不留直接证据，且背景复杂，很多受害者敢怒不敢言。”
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如果说之前“百草堂”的竞争是商业规则内的明枪，那么周氏集团的手段，则更像是游离在规则边缘甚至之外的暗箭，更阴险，也更难防范。
“看来，周天豪是铁了心要吃掉我们。”聂虎的声音平静，但握着笔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而且，他选择从我们相对薄弱的外部渠道入手，既能施加压力，又暂时不直接触及与‘百草堂’的合作核心，避免过早与‘百草堂’正面冲突。这是在试探我们的反应，也是在消耗我们的精力和资源。”
“虎哥，咱们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柱子焦急地问，“要不要我去找找道上的朋友……”
“柱子！”聂虎打断他，目光严厉，“记住，我们是做正经生意的，不是混社会的。他用下三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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