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箱。
“隔壁住的老人喜欢收纸箱卖钱，我有时候也会把纸箱给他们。”于春言绕过纸箱去开门。
我理解性地点着头，来到了于春言家。
这是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白色复合地板已经开裂，阴暗潮湿的客厅有一股腐朽的味道，阳台种着一些花花草草。
厨房也比较陈旧，至于卫生间和卧室，我没去瞧。
“快坐。”于春言关上门后，给我倒了杯水。
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我看了一眼电视柜上摆放的一张相片。
相片里的于春言笑得很灿烂，是在湖边拍的。
“我没想到你如此之难。”我心情复杂。
当年那个阳光的于春言，本以为娶了个好姑娘，哪曾想现在是这种处境。
“我和母校的领导联系过，可领导说没我的位置了。”于春言说道。
于春言说的母校，当然是襄阳文理学院。
当初于春言嫁到江城，辞去了那里的工作。
“我听班长说你在江城的一所大学教书，怎么不教了呢？”我问道。
“结婚后是在江城的商学院做过老师，可我前妻不喜欢我抛头露面，因此我做起了家庭煮夫。”于春言解释道。
“然后呢？”我问道。
“然后我前妻出轨了，小白脸上位，我净身出户。”于春言说到这里，他的眼里出现泪花。
“这是个畜生啊！”我咬牙。
“我以为娶过来可以幸福地过一辈子，没想到命运弄人。”于春言说道。
“离婚没有补偿吗？”我疑惑道。
“房子车子都是我前妻的婚前财产，她和我离婚的时候说和我感情不和，我那时候不知道她外面有男人，离婚后再看到她，才发现她的肚子有好几个月大了。”于春言继续道。
“那你有什么打算？”我揪心道。
“我想买个小房子，可目前首付还不够。”于春言勉强一笑，他从茶几的果盘拿起一个香蕉。
“吃香蕉。”于春言把剥好一半香蕉递给我。
“差多少？”我忙问道。
“你干什么？”于老师眉头一皱。
“你差多少首付？”我继续道。
读大学时，于春言很照顾我，记得大一的时候，于春言把他的饭卡给了我，原因是他发现我每天都吃老家的酱菜下饭。
“我、我差二十万。”于春言双眼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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