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给吕里长施加隐形压力。
吕里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苦着脸说道:“方公子,您这话就见外了。您也知道,吕知县是李天赐的六舅,按说这事确实好安排,平常的案子,就算名义上坐牢,也能给他安排个单间,吃好喝好,和正常人没两样。可这案子不一样啊,原告是您!要是您不点头同意,吕知县就算有那个心,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袒护他呀,这个您心里肯定清楚!”
这话倒是他的真心话,他也知道,方正农如今在县里的分量,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吕知县也得让他三分。
方正农心里快速权衡起来:若是不答应这个要求,吕知县暗地里搞小动作,自己也没那个权限天天去监牢查房,更没那个闲工夫盯着李天赐。
再说了,他执意让李天赐坐一个月牢,根本不是为了惩治他,核心目的是趁着这一个月,让冯夏荷怀上孩子——这才是他的重头戏。
想明白这些,他故意迟疑了片刻,皱着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摆出一副大度的样子,挥了挥手:“行吧,看在吕里长你跑前跑后的份上,这事我就不追究了。但我有一个条件,李天赐可以在县城住驿站,环境好点也无妨,但绝对不能回家。若是他敢私自回家,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到时候不仅追究他的责任,连吕大人一起追究!”
吕里长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答应了,顿时喜出望外,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忙不迭地拱手说道:
“您放心!您放心!吕大人也就是给他安排个单间,不吃那粗茶淡饭的牢饭而已,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让他私自回家啊!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
他心里那块大石头彻底落了地,语气都轻快了不少。
方正农看着他那喜不自胜的样子,心里暗笑,面上却依旧一副宽宏大量的模样,慢悠悠地补充道:
“他不能回家,但他媳妇冯夏荷可以去监牢探望他,就算在那儿过夜也无妨。你看,我这么做,够宽宏大量了吧?”
他这话看似大度,实则藏着自己的小心思——只有让冯夏荷能和李天赐见面、过夜,借种这事才能做得天衣无缝。
若是这一个月里,两人没机会碰面,冯夏荷却怀了孕,那不就露馅了?
吕里长哪里能想到方正农的心思,只觉得他是真的大度,连忙再次抱拳,满脸赞赏地说道:
“方公子真是干大事的人啊!宰相肚子能撑船,吕某真是打心底里佩服!这般胸襟,实在难得!”
方正农摆了摆手,打断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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