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乐：扣半年绩效。】
【薛芝谦：老板我错了！我马上就去厕所！】
【舒唱：干爹，我录什么？猪之歌我可不唱了！】
【余乐发了一个文档：按照这个动作，配上这首背景音乐。】
那是余乐前世烂熟于心的手势舞。
《学猫叫》。
【黄博发来语音：余总，我这颜值，录视频会不会掉粉啊？要不我开个美颜？】
【余乐：开什么美颜。你把脸怼在镜头前，笑一下，越猥琐越好。这叫接地气。】
【黄博：……我怀疑你在骂我。】
【唐妍：老板，我拍换装视频可以吗？我刚买了几条新裙子。】
【余乐：可以，从睡衣换到晚礼服，卡点要准。多露腿。】
安排完这帮人。
余乐端起保温杯。
下楼，上车。
直奔京城郊区《地心引力》片场。
绿幕棚里。
阿方索正在指挥工作人员调整灯光。
刘茜茜被挂在十二轴机械臂上。
穿着那套重达三十斤的半截宇航服。
满头大汗。
“咔！”
阿方索大喊。
“休息十分钟！”
机械臂缓缓降下。
工作人员上前帮刘茜茜解开锁扣。
她瘫坐在缓冲垫上，大口喘气。
余乐走过去。
拧开保温杯，递过去。
刘茜茜接过来，咕咚咕咚灌了半杯温水。
“老爹，你怎么来了？”
余乐拿出一台测试手机。
“来给你布置作业。”
刘茜茜一脸懵。
“什么作业？”
余乐把手机塞到她手里。
“录个视频。”
“就穿这身宇航服。”
“跳个舞。”
刘茜茜瞪大眼睛。
“跳舞？穿着这三十斤的铁疙瘩跳舞？”
“老爹你是不是疯了！”
余乐双手抱胸。
“这叫反差萌。”
“音乐我都给你选好了。”
“就用《甩葱歌》的副歌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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