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层，社长办公室一海马千亿坐在社长办公椅上，与对面的千羽四目相视。
「千羽，你故意把我支开，不光是因为集团方面的事情想和我商量吗？」
关於这十年间海马集团的运营问题，两天时间，千羽几乎已经把能聊的项目，全都和海马千亿说清楚了。
千羽完全没必要在这种时间，还拖着海马千亿单独过来。
尤其是在刚发生完海马集团的内鬼事件後，千羽的行为就让千亿感觉更加奇怪。
将姐姐爱喝的红茶放在桌子上，海马千羽全然不见了此前十年一直保持的成熟稳重表情，反倒是笑得很随意。
「难道我就不能只是单纯想和姐姐大人你单独相处吗？」
「别闹了，千羽，你现在的年龄比我都大了。」
「那你也是我的姐姐大人~」
千羽给自己也倒了杯加奶的红茶。即便已经认清了自己无法长高的现实，但喜欢喝牛奶的习惯却仍保留了下来。
「说真的，你不觉得太过於巧合了吗，姐姐大人？」
「你说的是哪方面的巧合？」
「内鬼方面的巧合。」千羽抿了一口奶茶：「不论是塔外探索，还是今天的内部数据入侵，海马集团内鬼出现的时机，都有一个共同点。」
海马千亿也缓缓端起茶杯，一边喝茶一边与千羽对视，姐妹俩就这个问题，谁也没有先开口回答，就仿佛是已经达成了某种程度的默契。
随後，几乎在两边的茶水饮尽後，姐妹俩才同时开口说出共同点。
「天野零。」
海马姐妹俩都是聪明人，尤其是在内鬼针对海马集团的事情上。
哪怕只是用最简单的控制变量排除法，也能很简单得到结论。
此前海马集团每一次出塔探索，都没有遇到意外，就唯独天野零在场那一次出现了内鬼。
而在天野零离开的十年时间，海马集团的内鬼也都没有暴露行踪。
偏偏就是天野零回来的两天时间，模仿师不仅露面，还窃取走了最关键最隐蔽，只有海马千亿和天野零知道，几乎无人知晓其存在的法老王人机数据。
「当然，这些也只是猜测吧。」
千羽不好说，至少在海马千亿这边，天野零是绝对「白色」的身份，好歹自家老祖宗站在天野零这边。
「更大的概率，是天野零被顶层区针对了，而非是内鬼和他有关联。」
「嘛，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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