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峥侧身让过电击弧,短棍从下往上挑击对方手腕,***脱手的瞬间被陆峥一把接住,反向顶在对方肋下,按了扳机。清道夫浑身抽搐了一下就软倒了。他把人拖进配电室靠在墙角,用捆扎带绑了手脚,又撕了块布塞住嘴。做完这些,右臂开始发麻——之前在地下三层被一根短棍结结实实砸中了前臂,当时不觉得疼,这会儿安静下来,痛感才迟钝地追上来,像一列晚点的火车,终究还是到站了。他活动了一下手指,还行,没断,骨头应该没事,最多骨裂。
耳麦里的敌方频道还在响。
“C区没有发现目标,他可能还在B区。”
“去配电室看看,那边死角多。”
陆峥抬头看了一眼配电室的天花板。天花板是矿棉板吊顶,上面有一层检修空间,但高度有限,只能容一个人贴着管道爬行。他用牙齿咬住短棍,踩着铁皮柜的隔板翻了上去,把矿棉板轻轻移开一条缝,身体贴着管道和线缆慢慢往里挪。
刚挪进去不到半米,配电室的门就被踹开了。两个清道夫一前一后进来,手电筒的光柱在天花板和墙壁之间来回扫。陆峥屏住呼吸,透过矿棉板的缝隙往下看。两个清道夫都是生面孔,其中一个蹲下来检查了被绑在墙角的同伴,骂了一句脏话,站起来对另一个说:“他就在附近,跑不远。通知陈队,目标拿到老三的门禁卡了。”另一个清道夫按住耳麦:“陈队,目标持有B-17门禁卡,可能已进入地面区域。”
耳麦里传来陈默的声音,冷得像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封锁所有出口。活的带不回来,就地处理。”
陆峥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陈默说的是“就地处理”,不是“就地击毙”。这两个词在法律上没有区别,但在行动习惯上有。“就地处理”是清道夫的暗语,意思是处理完之后还要清理现场,不留痕迹。这说明陈默不想让这次行动被外界知道,他怕媒体介入,更怕国安借此全面封查。他怕,说明他还没有完全准备好,今晚的行动很可能是临时决定的。临时决定的事情,一定有破绽。
两个清道夫走了。陆峥在天花板检修空间里等了片刻,确认脚步声完全消失,才轻轻推开矿棉板跳下来。落地时右手下意识撑了一下地面,前臂一阵剧痛,疼得他咧嘴吸了口凉气。他把短棍换到左手——他在警校的时候左右手都练过,左手力道不如右手,但准头够。他推开配电室的门,沿着走廊往东侧的消防通道移动,脑子里已经把刚才获取的信息拼成了一张完整的图:五个清道夫,两个已经被他解决,三个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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