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又说了几句,余正则才挂断电话,转过身。
「回来了?」余正则将手机扔在沙发上,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
「嗯,队里有事吗?」余弦走过去,仔细打量着堂哥的脸色,虽然看起来很疲倦,但看起来没什麽大问题。
「对,有几个铁了心想跑去外地的,在冲岗。」余正则随口道。
余弦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词句问道:
「哥,你感觉怎麽样?那个......症状,有没有加重?去那边之後,治疗还顺利吗?」
他没有敢直接说出「恐水症」这个词,生怕堂哥的病情已经像邵乂乂那样,泛化到了连语言和文字都会应激的程度。
余正则像是听出了他回避用词的小心翼翼,摆了摆手:
「没事,不用这麽小心,『水』这个字,我还能听得。」
余弦闻言松了口气:
「那就好。昨天看那个病恶化得那麽快,我还以为......」
「嗯,应该是治疗起了作用。」余正则点点头:
「听里面负责记录的医生说,这玩意儿一旦发作,恶化速度确实是很恐怖。很多人从只怕纯水,到怕跟水有关的所有事物甚至是概念,也就一两天的事。」
说完,他也顿了顿,像是在确认那个字在喉咙里没有引起什麽反应,然後才接着道:
「但从我目前的情况来看,至少是维持住了昨天的程度,没有再向更深层的认知层面泛化。治疗组说隔一天再去一次,怕太高强度的脱敏产生不良反应。」
余弦默默地点了点头,堂哥的情况印证了他之前的推想,但也意味着堂哥在那个虚构的梦境里,独自对抗了常人难以想像的折磨。
就在他准备问问治疗的具体细节时,余正则却突然放下了茶杯,他目光锐利地盯着余弦,语气变得很是严肃:
「小弦,我问你一件事。」
「什麽事?哥,你说。」余弦被他盯得有些发毛,心里暗自思忖,堂哥该不会发现了自己和这个治疗方案之间的关系吧?
「你之前因为『午夜公交车』音频那事,去省厅接受问询的时候,」余正则盯着他:
「遇到的那个姓莫的教授,你们江大生科院的,莫渡。」
「啊。」余弦猛地一怔,大脑空白了一瞬,他怎麽也没想到,堂哥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提起莫渡这个名字。
「你......这段时间,没有自己私下里去调查他吧?」余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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