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封闭的黑盒。这就好比你给大脑输入了一段指令,然後大脑就完全封闭起来自己运行了。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麽,也没法实时干预。」
他又接着解释道:
「没有监控手段,就没法控制具体的『剂量』。谁也说不准,对於一个恐水症患者来说,五千次脱敏和七千次脱敏,训练的结果分别是什麽。多少次才是『刚刚好治好』,多少次是『训练过了头』,这都没有刻度表的。」
「这......难道只能靠猜吗?」余正则似乎也有些错愕。
「差不多。」余弦点点头:
「医生在外面,估计只能靠能监控心率、脑电、血氧,反覆的盲测,还有实验数据推理,去估算那个临界点,但看不到梦境内具体发生了第几轮训练。次数不够病好不了,稍微过量一点,患者就成了今天那样。」
余正则没有说话,余弦也在默默思考着,医生没办法实时知道病人在梦里练到了第几次、到了什麽程度,所以才会出「训练过量」的事故。
可是......
这个问题,真的无解吗?
要想解决这个「剂量不可控」的死局,就必须打破封闭的黑盒状态。
他想起了四号频率,所有接入者在里面的一举一动,都被那个庞大的「数据处理中心」,实时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如果,脱敏治疗能放在像四号频率那样的联机环境里做,那医护人员岂不是就能像看监控一样,实时盯着病人在梦里的每一次训练过程,看着他的恐惧的程度,然後在那个恰到好处的临界点上,精确地把人叫停了?
如果能有观察员评估脱敏完成後,立刻进行干预唤醒,那安全性就能得到极大的保障。
余弦心里一动,那是不是要跟邵父或者王工提出这个方案呢?
不行,他随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消除掉一个人对水的恐惧,或许需要反覆训练成千上万次,但四号频率是一比一的时间流速。
那对应到现实里,得是漫长到无法接受的时间,总不能让一个病人躺上现实里的好几个月,这个速度又太慢了,恐水症患者的病情根本等不起那麽长时间。
必须得有一个......时间流速很快,同时又能让医护人员联机监控的地方。
余弦的呼吸忽然停滞了一下,一个念头毫无徵兆地浮现出来。
二号频率,帕尔纳索斯。
余弦猛地坐直了身子,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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