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刚才那首儿歌......叫什麽名字？」
「哪一首？」男人愣了一下。
「刚才小女孩唱的那首。」余弦努力回忆着刚刚听到的歌词：
「Fllig d......Ls y bdy......」
「哦，那个。」男人露出恍然的神情，耸了耸肩：
「名字我不太确定，我是从网上下载的。」
「你从网上下载的？」余弦皱了皱眉，问道。
他还记得当时在国内和史作舟一起搜索过，完全没有这首歌的影子，没想到欧洲这里竟然能下载到这首歌。
「是啊，」男人指了指柜下面的一小电脑：
「可能是它不小心混进了冬季圣诞歌单列表里，谁知道呢。」
他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奇怪：
「这首歌怎麽了？」
「没什麽。」余弦赶紧摇了摇头：
「只是觉得旋律挺特别的。」
男人笑了笑：
「是啊，这首歌最近很火，不是吗？网上很多视频都是用它当背景音乐的。」
余弦瞳孔一缩，背景音乐？那岂不是意味着，这首有问题的儿歌已经传播开了？
一首不存在於国内网际网路里的童谣，为什麽会跨过半个地球，变成欧洲短视频里的热门配乐？
所以，这首歌到底是中国版先出现，还是英文版先出现？
余弦刚想让店员帮他在电脑上看看歌曲的名字，身後忽然传来了波尔的声音：
「有什麽要买的吗？」
余弦身体微微一僵，他回过头，波尔正端着杯咖啡从另一边的货架後面走了过来。
他看了眼收银前的面包和矿泉水，又看了看余弦：
「怎麽了？」
余弦张了张嘴，他本想把刚才听到的东西告诉波尔，可话到了嘴边，不知为何却又停住了。
或许是刚才车里的那番谈话，让他对波尔产生了些戒备和警惕的情绪。
「没什麽。」他摇了摇头：
「刚才那首歌，像是小时候听过的一首GG歌，可能我记错了。」
说完，余弦指了指柜上的东西，转移了话题：
「我买一些面包和水就好了。」
波尔把咖啡放在桌上，掏出钱包准备付款，随口问道：
「歌？什麽歌？」
「哦，就是一首儿歌，可能是圣诞歌吧。」余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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