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立中现在提到的事情?
那天海森堡听到自己来自江城以後,为什麽又会去看波尔?
还有,对方听说恐水症已经能够通过脱敏治疗缓解时,脸上的神情,好像也没有变得轻松多少。
一切……似乎早有预兆。
余弦思考着,忽然想起了什麽,他抬头问道:
「可是……褚教授自己,也有恐水症。」
他说的有些着急:
「这个是我亲眼见过的。之前在江城疗养院的时候,他看见水,确实也有反应。」
那天,自己手里还拿着一个纸杯,里面剩下小半口纯净水,波尔看到那杯水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那种反应,和堂哥当时的样子几乎是一样的。他甚至记得,波尔还曾经亲口说过,待在江城的人都患上了,自己自然也逃不掉。
「如果这件事和他有关,那他为什麽……」余弦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我知道,他当时也在江城。」陈立中说道:
「从之前看到的情况来说,这种影响对那片区域具有全局性的作用。什麽时候发病、病得多重,存在个体上的差别,但没办法特意把某个人单独排除在外。」
余弦盯着他,低声道:
「所以,您的意思是,他可能事先就知道……自己也会发病?」
「有这种可能。」陈立中说道:
「他提前知道多少,现在还没有调查结论。不过,我更倾向於,他在做这件事之前,也许真的知道自己会承担的後果是什麽……」
他看着余弦,缓缓道:
「如果他提前知道自己也会受到影响,却还是参与了,那就说明,在他看来,有某个目的比这些代价更重要。」
余弦右手攥着口袋里波尔给他的那张纸,波尔有可能同样付出了代价,却依然选择参与了造成这一切的事情。
他忽然想起了波尔说过的那些话,那个十个人面对一杯苦药的比喻。他当时追问,凭什麽让那个人承担所有的痛苦,波尔却告诉他,很多事情,要看最後能换回什麽。
现在看来,他或许也把自己算在了需要喝药的人当中。
「您刚才说……全局性的影响。」余弦想起了那张在疗养院里看过的地图,那片边缘并不完全整齐,但还是能辨认出矩形轮廓的区域。
之前,他一直想不明白,为什麽一种病会有这样清晰的范围。
而这几天,波尔带自己看到的那些实验,不也是对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