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往县衙里面走。
可刘季的心,却是悬了起来。
因为,刘季发现,这辽西郡,和辽东郡截然不同。
三天前,刘季赶到辽东郡的时候,两边还有看热闹的百姓。
而辽西郡,街上竟空无一人,只有呼啸的寒风,和满地的积雪。
宛若一座死城一般。
尽管心存疑问,可刘季还是跟在郡守赵翊的后面,走进了县衙。
该说不说,赵翊准备的酒菜很丰盛,比辽东郡的还要丰盛。
一众官员落座。
赵翊频频举杯,刘季来者不拒。
几杯酒下肚,刘季提起粮草物资的事儿。
反观赵翊,脸色却变了。
可仅有一瞬变化,却还是被刘季收入眼底。
“刘大人,”赵翊放下酒盏,叹了口气,“不是下官不想帮忙,实在是......”
“辽西郡拿不出粮草物资。”
说到这儿,赵翊又是重重一声叹息,“刘大人,实不相瞒,辽西郡地瘠民贫,百姓根本吃不饱,又哪有余粮卖给官府......”
“下官深知朝北县的兵马不易,也深知太子殿下兵发鲜卑的决心,可......”
“下官身为一郡之守,总不能看着百姓饿死啊......”
“岂不是愧对陛下的信任.......”
听完赵翊的这番话,刘季总觉得,这番话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
尽管赵翊说的时候,还带着哭腔,可刘季就是这么直勾勾的看着赵翊,没有接他的话茬。
过了片刻,待赵翊吐完心中苦水,刘季端起酒盏,又满饮一口。
酒是好酒,可不知为何,刘季竟觉得这美酒到了嘴里后,有些发苦。
又喝了一口,刘季恍然,不是酒苦,而是他命苦......
这下可好,辽东郡有粮草物资,可大雪封路,没办法运送至朝北县。
辽西郡这边,压根就没有粮草。
不行,得想个办法,要不脑袋该搬家了。
这是刘季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赵郡守,”刘季放下酒盏,起身拱手,“酒菜丰盛,可下官这狗肚子里,存不住二两香油,你看......”
“不得不方便一下,否则拉裤兜子了。”
听得此话,赵翊轻笑一声,起身便让人为刘季引路。
刘季却谢过赵翊好意,说他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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