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恐惧,甚至带着几分不紧不慢的从容:
“这皇位就在上边啊,还不坐上去?”
“非本国公是乱臣贼子。”
李渊停下脚步,站在御阶前,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日里低沉了几分。
“实在是陛下不施仁政,天怒人怨。
本公不愿天下百姓受苦,这才出此下策。”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抬腿,踏上了第一级台阶。
他在心里反复宽慰着自己。
他不是篡权夺位,他是不得已而为之。
这江山,早就该换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杨倓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给自己找借口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又尖又亮,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嘲讽。
古往今来,君若不仁,臣子当劝。
若劝不动,那便尽力辅佐、鞠躬尽瘁。
否则,要这臣子何用?
李渊这番话,不过是给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的台阶下罢了。
李渊没有理会他的讥笑,大踏步走上御阶,来到那张空置许久的皇位前。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那张御座上,久久没有移开。
“父亲,还不快坐上去!”
李建成站在阶下,看着父亲迟迟没有动作,忍不住出声催促道。
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几分按捺不住的期待。
李渊终于回过神来。他转过身,缓缓坐了下去。
龙椅的坐垫比他想象中要硬一些,可当他坐实的那一刻,整个大殿仿佛都矮了一截。
殿内尽收眼底,那些横梁、立柱、飞檐,每一寸都在他脚下。
至尊高坐天中,四海皆在目下。
这句话,他终于真正体会到了。
然而,那股兴奋和满足只持续了短短几个呼吸。
“嗯?”
李渊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
玉玺呢?
那枚象征正统、代表皇权、关乎他李家能否名正言顺坐稳江山的传国玉玺,竟然不在!
“陛下,”李渊压下心头那股骤然翻涌上来的不安。
他转过身,看向杨倓,声音比方才沉了几分,“敢问玉玺何在?”
“陛下?”杨倓环顾四周,目光转了一圈。
最后落回李渊脸上,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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