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为何要这般瞒着他?
难道他还会坏了什么事不成?
他心里又酸又涩,说不出是委屈多些还是欢喜多些,胸腔里那股气堵得他嗓子发紧。
“我就说……”
吕晏也是满脸震惊,嗓门不自觉地拔高了半截。
他果然猜得没错,这里头果然有事。
外祖父和父亲这俩人,分明就是把他们兄弟不当人看啊!
“唉,其实这事说来也简单,没你们想的那么复杂。”
吕骁瞧见两个儿子这副架势,知道再瞒也瞒不住了。
清了清嗓子,将杨广当初那个计划一股脑全给道了出来。
从最开始密议,到中间每一步的安排与遮掩,再到最后假死发丧的周密实施,一桩一件说得清清楚楚。
他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有几分荒唐,尾音里竟带上了点无奈的苦笑。
“你,你们这不是坑人吗!”
吕晏听到一半便腾地站起身,一双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娘的!
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难怪当时父亲虽然在灵堂上拿袖子揩着眼角,哭是哭了,却哭得没有大哥和娘亲那般伤心欲绝。
甚至到了一定时候,他还瞥见父亲趁着众人低头叩拜的空当,嘴角往上一翘,分明是在笑。
干!
在这捉弄人,看着一群人对着一口空棺材哭得死去活来,谁他娘的能不笑啊!
他越想越气,胸膛剧烈起伏着,太阳穴上的青筋都蹦了出来。
“你别激动……”
吕骁瞧着快要暴走的二儿子,连忙抬起双手做了个安抚的手势,连声劝道。
这小子长这么大,成日里嘻嘻哈哈没个正形,他还是头一次见到他这般愤怒。
“我能不激动吗?您这是看我和大哥和娘的笑话,把我们当猴耍呢!”
吕晏一张脸憋得通红,额角都渗出了细汗,嗓音里带着压不住的颤抖。
还绝不绝,绝不绝。
那可真是太绝了,现在直接把大隋都给绝没了!
“父王,带我去见见外祖父吧。”
吕臻将那本杂糅的书紧紧抓在手里。
这是出自外祖父之手,一笔一划都是他老人家亲手写下的。
往后更是他对其思念的唯一依托了,必须好好保管着。
他将书往怀里贴了贴,仿佛能从那泛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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