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把疙瘩汤放在炕沿上。
解下身上的围裙抓在手里帮夏文清擦掉眼泪。
杨五妮没有说安慰的话,她的心又开始刺痛,疼的她控制不住的咬着下嘴唇。
她像照顾自己孩子一样照顾了廖智那么久,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老丫,你和我们说说你和廖智从这儿走以后的事儿。
看看能不能找出来廖智消失的蛛丝马迹,找出点儿爬谱也行。”
张长耀急得在杨五妮身后直搓手,见夏文清不吃饭,就赶紧上前去问她。
“长耀哥,你把我和廖智送上了车以后。
我和廖智在县里火车站下了火车,买了火车票。
坐了两天两宿的火车,才到廖智说的那个城里。
我们俩打了一个三蹦子,回到他的楼房,没想到楼房已经有人在住。
那个人说是廖智的后妈和他爹拿着死亡证明和法律公证书,和她做的房产过户手续。
我们俩没招儿,只好找了一个小旅馆先住下。
廖智去了他的单位,回来和我说单位已经根据他爹出具的死亡证明和他解除了劳务关系。
他爹拿走了他在单位留的所有东西,他小妈当着领导的面儿哭的稀里哗啦。
单位领导以为廖智真的死了,才让他们拿的东西。
廖智第二天去了他邮稿的出版社,人家说没有身份的人人家不能录用。
但是不影响他投稿出版社,出版社只认文章不认人,只要稿子写得好照样给稿费。
就这样,我和廖智租了一个胡同里的小平房先住下。
他白天出去找零活儿干,晚上回来写稿子。
他没出过力,扛了一天水泥就爬不起来。
实在没办法,他就买了一辆倒骑驴,在大街上吆喝,给别人拉脚。”
“老丫,你说的不对吧?廖智你们俩不是有四万块钱吗?
干啥不用四万块钱买个房子,做点小买卖?”
杨五妮不等夏文清把话说完,就迫不及待打断她。
“五妮姐,廖智收到苗雨的四万块钱,就和我说了,这个钱他要一分不留的带走。
他怕给你们留钱,你们控制不住的买东西露富。
钱多了要是掌握不好,那就是惹祸的根苗。
他怕害了你们,才把钱拿走的,你们不要骂他。
他打算回去以后像打稿费一样的慢慢给你们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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