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是自己的种,那也没事。
毕竟梁美娥自己也经历过那些风言风语,最能体谅女人的不易,绝对会帮着瞒得死死的。
“找个时间跟她支会一声,就说我看婉茹一个女人家不容易,让她多照应着点。等预产期快到时,再旁敲侧击提醒她多往丁婉茹家走动走动,必要时帮把手。”
这样安排,既不显得刻意,又能把人安插在丁婉茹身边。
梁美娥这人精明,只要自己稍微点拨一下,她肯定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绝不会多嘴多舌。
陈永强回到自家院子,碰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秦山。
“永强,你可算回来了!”秦山笑得一脸灿烂。
“秦山叔,我看你那房子快盖好了吧,进度比我想象中快多了。”陈永强刚才路过时看到那房子。
“快了快了,主体都封顶了,这两天正在上最后一批瓦。”
“多亏了你帮忙,不然哪能这么顺当。等屋里那点零碎活儿一完,我们一家子就能搬进新房子。”
“永强啊,等新房落成,叔请你喝一杯,还有件事情想找你帮忙!”
“什么事啊?”陈永强疑惑问了一句。
“到时再说吧。”秦山卖了一个关子,没马上说。
因为陈永强的回来,原本安静的院子顿时热闹了起来。
屋里先是传来孩子的啼哭声,紧接着,一个穿着朴素碎花衬衫的女人抱着娃从屋里迎了出来。
“孩子醒了,估计是饿了。”林秀莲一边轻拍着怀里的娃娃。
“你这一天天的,天不亮就出门,黑灯瞎火的才回来,这家里都快成你的客栈了。”
陈永强走过去逗了逗孩子:“这不是忙着挣钱养家嘛。乖儿子,想爹了没?”
陈永强也是报喜不报忧,那些惊险遭遇都没有提。
晚上,院子里那盏老式灯泡散发着昏黄的光,几个人围在小方桌旁,花生米就酒,喝得正酣。
除了陈永强这个主家外,秦山是这里的常客,几乎每晚都要过来坐坐。
今天桌上还多了一个人,负责盖房的泥瓦匠赵福根。
赵福根六十来岁,手上全是老茧,是个实打实的实在人,这阵子跟着秦山起房盖屋,没少出力。
“福根叔,这杯我敬您!”陈永强端起酒杯。
“这段时间辛苦您了,秦山叔这房子能盖得这么顺当,您没少费心。”
赵福根也不推荐:“永强啊,你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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